巨细,我全都要知道。”
管家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徐徐道来,“家主走后,江少爷表现都很正常。
他先去花园给新栽的花浇了水,又去后院找小满玩了一会儿。
之后江少爷回到客厅看电视,当时他的神情就有些不对劲了。
大概十多分钟后,江少爷突然拿起了茶几上的削水果刀就要割腕。
我把刀从江少爷手中抢下来之后,他仍旧试图将刀再抢回去。
江少爷的情绪太过于激动,我担心他会伤到自己,所以暂时控制住了他,直到慕医生来,江少爷才睡了过去。”
管家的话说的很明白,完全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有加入任何的私人情感,不愧是祁家培养出来的管家。
“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江灿的情况远比他想象的严重。
自从江灿出院以后,就再也没有过自残的行为,他还以为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却不想现实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祁暮徊来到两人的卧室,江灿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他睡颜恬淡,整个人美好的如同山间绚烂的蝴蝶,丝毫看不出醒来后的他竟然会有如此疯狂的一面。
这时候的祁暮徊还没有想过要为江灿请心理医生,他只是在想,以后他都不会再离开江灿一步了。
这样,江灿以后就不会自残了吧,祁暮徊天真的将江灿这段时间没有自残的原因归结于他的陪伴。
但很快,他就会知道一切都只不过是他的自以为是。
祁暮徊推掉了可以推掉的所有工作,不能推掉的工作就让楚言送到枫园处理。
他每天形影不离的守着江灿,只希望江灿不要伤害自己。
很快,祁暮徊就发现事情没这么简单。
那天,他坐在书房处理文件,江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电影。
突然,“砰”的一声,茶几上得玻璃杯被江灿扫到了地上,他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就往自己手上划。
如若不是祁暮徊阻止的及时,江灿恐怕就要二次进医院了。
但即便是如此,他的手上也留下了一道血口子。祁暮徊不顾疼痛从江灿的手中抢走了那块玻璃碎片,随手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