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江煦的心情却非常的愉悦。
他将手上的黄菊递给祁锐,“找个花瓶插起来。”
祁锐低头看向手中的黄菊,脸上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不过这束花到底还是没有被插起来。
江煦非常自然熟地坐在了祁暮徊病床前的椅子上。
“听说祁总出车祸住院了,我还以为祁总伤的很重,现在看来那场车祸也不是很严重。”江煦的话里满是可惜。
若是放在以前,他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上来找祁暮徊的麻烦。祁暮徊是商业巨鳄,想要覆灭他们江家不过是抬抬手的事情,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祁暮徊没有在发现江灿在海市时就对江氏出手,那么以后他也不会再对江氏出手。
虽然不知道祁暮徊这么做的具体原因,但总归是和江灿有关的。
他对祁暮徊怨恨已久,这次听说他出车祸,实在没忍住抱着菊花就来看他了。
秦遇站在江煦身后没忍住轻轻拍了一下他得肩膀,提醒他不要太过张狂了。
祁暮徊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他睚眦必报,秦遇实在是担心江煦在他手上吃亏。
虽然说秦家在商场上勉强可以和祁氏过上几招,但能不结怨最好就别结。不到万不得已,秦遇不太想和祁暮徊这个变态正面对上。
祁暮徊将秦遇的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秦遇的担心是多余的。虽然他也不太喜欢江煦,但是因为江灿,他就算是对江煦有再多的怨言也只能忍下。
如今江灿厌恶到根本不愿意看见他,他也因为种种原因根本不敢接近江灿。
如果他能让江煦改变对他的看法,或许能让江灿对他暂时改观。
“如你所见,只是一点轻微的脑震荡,不出意外明天就能出院了。”
江煦冷哼道:“真是好人不长久,祸害遗千年。”
祁暮徊眉头微皱,熟悉他的祁锐看出祁暮徊这是要生气的前兆,赶忙说道:“江少,关于祁氏和江氏的合作案我还有点疑问,不知道能不能找个时间谈一下?”
江煦知道祁锐是在故意缓和气氛,他虽然不喜欢祁暮徊,但对于祁锐还是印象不错的。
江灿的事情,祁锐也前前后后的帮了不少忙。即便他再不喜欢祁暮徊,祁锐的面子也该给几分。
“行,找个时间我们再详细的谈一谈,我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了。改日有空再登门拜访。”
听到祁暮徊出车祸时,江灿确实很担心,但打过电话后他就没那么担心了。
虽然祁锐说得比较严重,但江灿知道祁暮徊伤得远不如祁锐说的那么严重。
如果祁暮徊真的伤的很重,祁锐肯定会求他回去看一看祁暮徊。但是祁锐没有,这就说明祁暮徊其实伤的也没有那么严重。
后来江煦打来的电话更是验证了他的猜想,也是让他决定不回去看祁暮徊的重要因素。
祁暮徊受伤的这几天,江灿过得很安逸,但总有人在他面前提起祁暮徊。
这个时间段客人不多,店员们也大多很轻松。
瞿艳一边摆弄着蛋糕,一边小声的和江灿搭话,“江哥,之前的那位先生怎么没来?你是不是和他吵架了?”
江灿没想过他和祁暮徊之间的特殊关系能瞒得过同事,但这样没有边界感的直接来过问他的私事就有点让人反感了。
“不知道,客人来不来和我有什么关系。”江灿语气生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