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灿平时在店里就是个吃苦耐劳、心软泛滥的老好人形象,他几乎没有大声的和人说过话。
突然变得冷漠的江灿让瞿艳一时之间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她便开始恼羞成怒。
“哼,装什么装,谁不知道那位先生就是为了你来的。”
瞿艳一边说着一边和旁边的小姐妹小声吐槽,但却又微妙的将声音控制在一个江灿能听见的范围内。
“看他长得那张脸,比女人还要艳上三分。那位先生一看就出身不凡,谁知道他背地里和人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得勾当。
不然就凭他一个小小的蛋糕店店员,上哪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
江灿为了在海市生活下去,向来是忍气吞声,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任人欺负。
以前他的脾气挺不错的,大多数情况下也是能忍则忍,最近这两年在祁暮徊身边,他的脾气见长了不少。
现在听到瞿艳这么说他,江灿的脾气一下就没控制住。江灿将毛巾甩在台面上,大声道:“你说的那些话有根据吗?如果没有,那你就是在恶意抹黑我的名声,我可以告你诽谤。”
瞿艳是海市本地人,她很早就辍学不读书了,对于江灿说的那些她都不懂,但也罕见的害怕了。
即便是如此,她还是愤愤不平的小声念叨着,“我说的本来就没错。”
瞿艳的这句话说的很小声,江灿只看到她的嘴巴动了,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江灿目光灼灼的看着瞿艳,语气坚定,“你给我道歉,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不然我就告你诽谤。”
越想越气
瞿艳虽然不愿意,但也害怕自己会因为诽谤罪被抓走,迫不得已和江灿道了个歉。
“对不起,江哥。”
江灿面容冷峻,神情淡漠,“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了。”
江灿说完也不管其他员工都是什么神情态度,捡起吧台上的抹布就开始擦桌子。
这件事情过去后,江灿就发现瞿艳总是明里暗里的针对他。
虽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大事,却也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