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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室。届时将统一办理实习手续、发放临时工作证,并安排指导教师见面。请携带以下材料”



    禾溯单手打下“收到”,点了发送。



    阔别学校这个场所也差不多一年了。自从去年七月从港中文毕业之后,她就一直待在家里,有时去机构找个兼职,懒懒散散地就把本科毕业后的黄金一年过掉了。



    同龄人已经急不可耐地往投行交了好几份简历,厉害点的胸前已经挂了摩根斯坦利的工作牌。她却不着急,但其实这种高薪职业和她的专业也没有任何关系。



    前几天,她刚和高中的室友们聚了一次餐。在所有人都已经步入了社会,被工作或学业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还能抽出时间和老朋友见面,已经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现在她和谭水她们不再像当年上学时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但一见面话匣子还是一触即开,上至领导导师,下至校门口散发恶臭的石楠花,都能在她们的嘴里过一遍。



    当初每天跟在班主任后面拎包端水当苦力的历史课代表林雨鱼现在在人大读新闻学研究生。她生无可恋地往嘴里丢着肉,怒斥着新闻学大环境的险恶。



    “新闻学只适合被家里捧在手心里的少爷小姐去学。”林雨鱼说道。



    “这我同意。”禾溯一面往嘴里送着米饭,一面说说,“但你的自媒体账号一直都运营得很好啊,产出的内容也很有营养,变现大概也挺可观吧?”



    林雨鱼上了大学之后就开始运营自己的个人ip,包括公众号和小某书,发布的内容大多都和社会议题紧密结合,有时候是林雨鱼和同学的访谈内容,有时候是她自己的所思所想。前段时间她发布了一篇探讨全员no bra是否有必要的文章,言辞过于犀利,在评论区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的对骂,最后被下架了。



    有的人或许天生就是吃媒体这碗饭的,四年下来,不靠任何团队或背书,她的粉丝量已经差不多达到三十万。



    “嗯,至少我目前还挺热爱的,也能凭这个吃口饭,在同专业的人里算很幸运了。”林雨鱼答。“但在这样的氛围下搞新闻迟早变成傻子,我打算试试转国外的研究生了。”



    “我早就这么跟你说过。”谭水说。“你那些媒体项目,放国外就是多元自由,放这里就是惊世骇俗。”



    “那你呢谭水,法硕读得如何?”禾溯问。



    “我下辈子再学法就投胎成猪,好吗?你们给我记着。”



    “这辈子呢?”



    “这辈子还是当个大律师吧。”谭水嘟囔。“该说不说,政法大学能学到的东西还是很多的。之前观摩了一个学姐的案子,帮一个大姐把家暴出轨男告得倾家荡产,我的乳腺通畅了好久。”



    “你呢,gap year也该结束了吧?没想着申个研?”说着,谭水往禾溯杯里倒了点柠檬茶。



    “申啊,但我想申个好点儿的学校,现在排名靠前的学校都要实习经验。前几年忙着保gpa,忽略了这个。”禾溯说。



    “所以——我下周一要回荔外实习。”



    “你说什么?!” 谭水惊恐。



    “我去!”林雨鱼亢奋。



    “你咋不早说啊?”二人一起控诉。



    “教什么,语文啊?!”谭水逮住重点。



    “对哦。高一语文组。”



    这下两人都安静了。林雨鱼掏出手机,说:“要不我帮你看看那个谁今年带哪个年级?”



    自从高中毕业后,她们都会把一个人称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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