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
禾溯被繁忙的学业和繁忙的欧阳明月霸占,很快也把那天板报前的聊天抛之脑后。
对她来说,黎桦依旧是那个不熟悉的语文老师。
要不是那天去办公室帮欧阳明月数卷子,她都不会发现黎桦就坐在那个办公室的角落,就在秦秋的邻桌。当时秦秋正在对着一张卷子破口大骂,黎桦站起来,手扶着桌板,歪着脑袋凑过去看。秦秋骂得越狠,她的笑意就会浓几分。
黎桦坐班比较神出鬼没,大多数时候都在班里答疑。哪怕她在办公室,也只是低头改卷子,站在欧阳明月的工位里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头顶。她也不怎么爱笑,上课时的神情认真清隽,禾溯也只在课下的时候见过几次黎桦的笑容。
十月底的周三下午。
秦秋刚讲完课,课本一合,说:“禾溯,林雨鱼,来我办公室一趟。”
林雨鱼浑身一抖,转过身,惊慌地看着禾溯:“我俩最近犯啥事儿了吗?”
禾溯回忆了一下,也纳闷儿:“我感觉没有啊,历史作业我也好好做了,上课也没睡着,也没招惹别的同学老师啊。”
林雨鱼还想说些什么,秦秋突然折回门口,朝她俩大喊:“快跟上,在那儿叽叽喳喳啥呢!”
两人磨磨唧唧地站起来,脚一寸一寸地往前挪,慢慢蹭到秦秋身后三米的距离。秦秋感受到两小只的靠近,回头看见她们面露惧色活像两只小鸡仔。
她笑出声,宽慰道:“你俩离我那么近干嘛,我又不吃小孩,叫你俩是有美差。”
闻言,禾溯放心了点儿,偷偷舒出一口气。
林雨鱼蹦蹦跳跳地嚷:“老师您早说嘛,有什么好事儿呀?是不是我俩表现太好要请我们喝奶茶?还是要给我们免作业?老师您不用这么客气的嘛”
秦秋把历史书卷成轴,直往林雨鱼脑袋上敲。
“哎哟!”林雨鱼往禾溯怀里蹦,“老秦咋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