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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明月快活地笑了。她想起来什么,发问:“那你出来的话,家里的狗狗怎么办?”
黎桦答:“找了禾溯帮忙。”
秦秋挑眉,欧阳眯眼。
“我说,你们二位什么表情?”
秦秋想了想,说,禾溯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欧阳明月调侃道:“是不得已才找了禾溯,还是第一反应就是找禾溯,还是两者兼有?”
嘘!黎桦食指按在唇边,提醒她不要那么大声地喊禾溯全名,免得给那群高中生拿去八卦。她解释:“当然是迫不得已呀。如果你们或者我姐有时间的话,我都不用找她的。”
欧阳抿了抿唇,拍拍黎桦的手背:“迫不得已?谁当初刚看完实习名单就去找科组抢人?人家禾溯早就不是当年的高中生妹妹了,现在和我们都成了同事了。时代变了呀,阿桦。”
时代确实变了,她想。荔川外国语这两年新开了国际部,同时加强了美育培养,学生允许带不夸张的耳饰上学,而对教师个人风格的要求则更加宽松了。当年欧阳的分层布丁头不敢染得太明显,现在她的整个头都染成了暗红色,只有发尾是黑的,像一只变异的暹罗猫。她的眉骨上下重新添回了两枚钻,上周上班的时候还没见着。
“你姐姐?你之前不是说你和你姐不太熟?”秦秋问。
“确实没有很亲近,但是帮忙看下嘻嘻的情分还是有的。”黎桦收回目光。
“还会有生疏的姐妹情谊吗?我身边的姐妹好像都情比金坚,出了事儿总是大姐背锅,小妹躺赢。”
“那我们家可能比较例外。”黎桦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和黎愿也有个把月没联系了,姐姐最近在北京,应该忙得不可开交。
手机屏幕一亮,禾溯的信息弹进来,猜测自家狗子应该是给了个下马威了。
回了几条信息,禾溯说要回自己家开车带狗狗去买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