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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桦觉得今天的自己像喝了假酒,怎么会提出这么多疯疯癫癫的请求。而眼前这个禾溯却又愿意陪自己魔怔,说什么她都愿意。
比如此刻,禾溯说:“好,那我叫你全名可以吗?黎桦?”
当然没问题。
禾溯站起身来,抱着嘻嘻,给黎桦腾出空间收拾行李。悠哉悠哉,见缝插针地问她这五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
当然有啊,六班一个学生偷偷跑去买了三罐青岛啤酒,腿都醉软了,跪倒在大街上;又比如,秦秋每天都要喝茶颜悦色,以此液断,体重不增反降;欧阳明月呢,被学生拉下泥巴地里一起抓泥鳅,沾了一身烂泥。
还有一些糟心事,比如学生的心理疾病突然发作,躲在不知哪个角落里,找都找不到。
刚过四点,黎桦换了身衣服,就把禾溯带出门了。车子驶过滨海大道,蓝天与大海总是如此相衬。椰林伫立,青绿的椰果高高悬挂在天幕上,脚用力一踹,椰子坠落,砸出个沙坑来。
沙滩上的女人躺在条纹布上,翘着二郎腿,胸口粘着沙砾,皮肤晒出古铜色的流光。黎桦侧着头,留意着副驾驶上的禾溯,正扭头看着窗外的景色,看得很是开心。
“喜欢看海吗?”
“嗯,从小就喜欢大海。”
黎桦把车窗摇下了一些,好让海风灌进来。
她们去吃了家西式轻食。黎桦点了杯羽衣甘蓝青苹果汁,禾溯要了杯果茶,又在黎桦的威逼利诱之下加多了一小块榛子蛋糕。
嚼巴嚼巴,聊了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大学,工作,再细致点的话,比如大学时的专业和社团,宿舍的拥挤,物价之昂贵,教授如何压分。
黎桦引导对话,抛出问题,禾溯一一回答。
期间,黎桦问:“高中时候的好朋友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你是说小水她们?”
“反正就是跟你玩的好的那几个。”
“有呀。前阵子还和小水小鱼一起吃饭了呢。别的就偶尔聊聊天,见见面了。说到这个,你还记得蒋思琪吗?那个成绩很好的女孩。”
“记得,当初和你一起写作文的那个对吧?你们还有一起玩吗?”
“没有了。高考的时候,我们都想去香港,但是她差了几分,最后录了中大一个比较冷门的专业。”
黎桦皱眉:“中大不也很好吗?本省唯一的985。”
禾溯答:“我也是这么说,不过她可能有些遗憾吧。从那之后,她就不和我讲话了。有时候给她发信息,语气也淡淡的。”
她耸耸肩:“我也觉得挺遗憾的,本来我们关系那么好,而且我们都没做错什么,我能理解她,但好像也没法理解。”
分数是少女时代留下的淤青。
黎桦喝了口水,指尖轻敲桌面:“我不喜欢随意评价或者剖析别人,尤其是你过往的朋友。但如果你感到困惑的话,想听听我的看法吗?”
禾溯点头。
“其实我觉得,她这么做的本质是因为她缺乏安全感。这不一定是她本人的过失,有可能是她的父母导致的。或许父母长期高要求,用成绩当作换取爱的筹码,所以她会把学业上的得失看得很重,毕竟在这样的环境里,成绩和她的幸福利益牢牢挂钩。”黎桦说。
“你说的对,她父母确实非常看重成绩,她本人也很要强。”
“对,我知道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