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她帮忙的。
“你当然要至少做一个菜吧,不然来这里白嫖吗?”秦秋拿着没用过的铲子敲拍禾溯的肩膀。
”好啦秦秋,你别打她。”黎桦一边出声,一边剁着小米辣。她的刀工很娴熟,手起刀落,长条辣椒就裂成了大小相仿的圆片,规规矩矩地躺在案板上。又从架子上拿来酱油,倒进小碗里,撒上小米辣,搅合搅合。
禾溯拽着她的袖子,在旁边仔细看着。
“你分我点儿酱汁。”秦秋在一旁觊觎许久,将小碗拿过来,倒进一碗白花花的东西里。
那是豆腐脑。
“你这是干什么?”禾溯和黎桦异口同声地问。
“豆腐脑啊,干啥干啥?”秦秋百思不得其解。
“你唔系啊嘛——”欧阳明月停下手里的活,百般无奈地嚎了一句。
三个甜豆花党的围堵之下,秦秋翻了个白眼,吃了一勺豆腐花,嘟囔说你们不吃我吃。
冰箱门又被打开,黎桦看见里头有虾仁,转头问道:“秦秋你家里有龙井茶吗?”
秦秋趿拉着拖鞋走向客厅:“有啊,在抽屉里,我给你拿。你要这玩意儿干嘛,晚上喝茶不怕睡不着?”
我自有妙用的啦,黎桦说。
茶包打开,蛋清料酒包裹虾仁,再将虾仁滑油至变色。虾仁再次回锅,倒入刚泡好的龙井茶汤,翻炒后乘出,洁白弹牙的龙井虾仁就做好了。掌勺人的动作行云流水,甚至不需要看网上的教程,洁白手腕在一缕炊烟里显得好朦胧。
“铛铛!”黎桦像个小孩一样端着盘子,站在禾溯面前,“你闻闻。”
“很香诶!是浙江的本帮菜吗?”
“对,以前坐年夜饭的时候我妈妈经常做,现在有点烫。”黎桦夹起一颗虾仁,对着它轻轻吹气,在递到禾溯唇边,“你试试。”
入口的一瞬间,茶香爱好者禾溯的大脑瞬间被俘虏,立在原地捂着嘴,睁圆了眼看着黎桦。
“好吃吧?”
“好!好!吃!”
好吃就好,喜欢我小时候的味道就好,黎桦私心想着。
“喂大佬,你们吃完了没?”欧阳明月站在厨房里扛着锅碗瓢盆,“阿桦过来帮我切葱。”
黎桦轻轻点了下禾溯的手背,又飘回厨房了。
只是刚进去没多久,禾溯就听见欧阳明月的声音:“你切葱切那么大块干嘛?”
掌刀人的手腕上下动作,刀工快而准,葱段却切得极长,每根大概有两厘米,突兀地躺在案板上。
“你不觉得这样很有口感吗?”黎桦笑吟吟地说。
“我看你是精神不太正常了,谁平时干吃大葱?不会是你吧?”欧阳作势要转身昭告全世界。
喂,你们人见人爱的黎桦老师平时疑似干吃大葱——
黎桦忍俊不禁,笑出声来,半晌才说了句,我是逗你玩的欧阳,其实我很会切葱的,呐,你看。
冰块叮啷地撞入杯底,起泡酒沿着杯壁滑落却不会堆积泡沫,粉色液体又被夜色稀释。
酒瓶归回原位的时候,秦秋两手一拍,宣布开饭。
说是开饭,其实也没什么正餐,除了龙井虾仁,还有一些日式烧鸟,黄油口蘑虾,泰式凤爪,给黎嘻嘻的干巴鸭肉,以及禾溯的双皮奶还在锅里蒸着。
黎嘻嘻在几双腿之间来回梭巡,锁定了欧阳明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