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看起来很面善的陌生姐姐,不停扒拉她的裤腿。
“怎么了?想吃肉肉了?嗯?”欧阳摸着狗头,“可是今晚没有适合你吃的菜诶,吃鸭肉好不好?”
狗闻了闻发灰的鸭肉,径直走开了。
秦秋把客厅大灯关上,只留一盏大台灯,电视里放着探案综艺。
四个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一阵悠扬的脆响。举盏共饮之间,禾溯的目光落在黎桦侧脸,发现后者的脸颊好像已经攀上一抹绯红。嘴唇依然微微撅着,睫毛盖住眼眶,看着地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黎桦这个人就是一桩奇诡的悖论,越惺忪就越旖旎,越遥远就越相近。
“你能喝酒吗?脸好像都红了。”禾溯关切地问。
“嗯?可以啊,我只是平时喝得少而已。”说罢又抿了口酒。
“不行的话你别硬撑,我给你兑点雪碧和益力多。”欧阳明月站起身,毫不拖泥带水地从冰箱里挖出些饮料,一股脑倒进黎桦的杯子里,气泡滋啦啦地嗡鸣。
“你挺能喝啊,这么快就见底了?”黎桦指着禾溯的杯子。
糟了,忘了掩盖自己其实是个多年酒蒙子的事实,毕竟中环的酒吧简直比的士都多,不尝几口简直亏了学费,大学的ursework也是泡在酒吧里边喝边写的,就连放暑假回荔川的时候还会约她敬爱的欧阳老师出来微醺。
看着欧阳的杯子里的酒都比自己略多几分,暗叹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禾溯挠挠下巴,决定装傻充愣,说自己没反应过来就喝了那么多了。
电视里的滤镜一惊一乍,嘉宾一边紧张兮兮地搜证一边卖广告。秦秋觉得实在无聊,按了按遥控器换了一部文艺电影。
女主人公叫劳拉,带着白色的圆顶礼帽,穿着蓝色碎花布缝成的巴伐利亚裙,赤着脚在小溪里蹚水。导演给了她的双脚几帧特写,粉圆的脚后跟浸在水波中,水珠挂在跟腱上,河堤的巨石被流水冲刷得发亮。
在以往的西方叙事里,月匈部并不是情欲的象征,足部才是,而可贵的是这名导演并没有拍出泛滥的色/情,甚至很微妙的,她并没有采取异性恋视角进行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