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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这样说。”黎桦无奈道,“我们把选择权交给学生,好不好?看她想不想大范围曝光这件事,我们要尊重她的意见。”
也只能这样了。
禾溯换了个轻松些的问题:“待会儿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不了,我中午有事儿,你自己去吧,或者找你的朋友们。”
有事儿?今天没看到有什么会议议程啊。
“私事。”黎桦补充道。
禾溯点点头。她心里门儿清,只是因为彭果的一条信息,她们的关系就一朝回到解放前了,隔着一层又厚又迷蒙的障蔽,明明憋着很多质问,却又无话可说。她无比期盼黎桦能和自己吵一架,都比这样不上不下要强。
“黎桦,你是不是因为那天彭果发来的信息觉得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黎桦否认道,“我的心情和那天跟你说的话完全一样,我对有人喜欢你这件事感到由衷的开心和祝福。”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不是很想和我说话的样子?你在别扭什么?”
“我没有在别扭。”黎桦再次笃定地说。她抬手看了看腕表,随后挎起包,站起身来。“我要去办事儿了,你去吃饭吧。”
你爱咋咋地吧,禾溯在心里说道。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看着人离开,自己也动身前往食堂。无数次地,有些心灰意冷,却不愿细想了,再如何深究都只是自己在唱独角戏,再如何拆解也得不到正确的真心的答案。和十七八岁的时候一样,她想,假如自己和黎桦不是以师生关系相知相熟的话,一切是不是都会好一些,容易一些?
可惜没有如果。
她掏出手机,在三人群里提及谭水和林雨鱼:“朋友们,你们什么时候回荔川?”
好消息是,她们回复说,虽然这周五才放暑假,不过她们提前买了北京飞回来的机票,所以周六就可以在小吃摊或者小酒馆见面了。
「怎么了,这么想念我们?」
「受了情伤,急需你们帮忙消解。」
禾溯轻轻地叹了口气。今天的天气不晴朗,但好再没有大雨滂沱,天空灰白,飘着牛毛细雨。她走出屋檐,雨水还是打湿头发,却想起来没带伞,也懒得回去拿了,只身蹚进雨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