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了一晚上而已。”
“你主动的?”
“很难分得清,我觉得有时候是她邀请在先。”
“那既然都这样了,为什么她还是不告诉你她对感情的看法?”谭水问。
“是她引诱你?”林雨鱼说。
“我就是弄清楚这个。”她用手指烦躁地梳着头发,“我比你们所有人都想撬开她的嘴。”
“第一,要不就是她有苦衷,但目前不愿意告诉你。”林雨鱼伸出手指,“第二,就是她在钓着你。现在很多所谓年上都这样的,一味索取情绪价值,却不付出任何一丁点儿。你提防着点儿。”
“我平心而论,她的底色或许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坏,所以我倾向于小鱼说的第一种可能。你们也认识她,你们觉得她真的坏到后者那种程度吗?”禾溯有些绝望。
她们沉默了。
“好吧,她确实没有那么坏。单论‘黎桦老师’这个人的话,她做得很好。但如果把她视作一个人的话我和小鱼也没有评判的能力,因为我们并不了解私下的她,只有你了解。”谭水说。
“只是你俩高三的时候闹得太僵了,我们的个人色彩就会偏颇一些。”
禾溯觉得有点揪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好友、家人和爱慕对象中间的空气变成了一层薄纱,她们看不太清彼此。
“那你们对我还喜欢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吗?”
“如果你和她待在一起很快乐的话,那我们就祝福,但如果你仍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伤害,我们就真的没办法再包容她了。只能说,我们和你的个人幸福站在一边。”
是这样吗?
“你们当时沦落成那个样子,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权力不对等。她是上位者,几乎能完全控制关系的导向,所以你当时才会被动得像条搁浅的鱼。”谭水说,
“你需要确保现在你们的跷跷板能保持同一水平线,再去谈其他,别像以前一样哭倒长城都无人知道。”
“我们不希望你再受到伤害,当时你们之间的那种尴尬氛围让我们都有点ptsd了。”林雨鱼温和地解释道,
“如果你真的还喜欢黎桦的话,就去追呗,只要你有勇气承担一切后果。在不被伤害的前提下,真心爱过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