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年里有八千多个小时,这么算下来,自己出现的时间只占据对方一整年的百分之零点三—— ——四舍五入,就是0。
“你知道为什么我在你面前几乎不吃东西吗?那段不好的记忆一直在折磨我,像在给我穿上那种中世纪的束腰,我在你面前不敢出现一丝纰漏,生怕会让你再扣我几分。吃东西会在嘴上沾到东西,又或者我的吃相不好看,我的嘴可能会张得很大,吃面的时候可能会发出不好听的声音,这些都让我感到害怕。”
黎桦开始微弱地颤栗,这是情绪激烈的表现。禾溯连忙抚摸她的后背,告诉她没关系的,她没有要翻旧账的意思,权当听一个久远的故事就好。
“不行,你得先听我说完。”黎桦甚至上手捂住禾溯的嘴,“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因为这些事情给你扣分的。我,我只希望你能开开心心地吃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好,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讨厌我,是我太焦虑了。但抱歉,我想把这些都说完。我也不敢在你面前大笑,不敢再和你分享那些鸡皮蒜毛的事情,或许我觉得能娱乐你的东西对你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笑料。也许很多时候,你只是为了配合我,才慷慨地笑一笑,好让我不那么尴尬—— ——”
“不是这样的,禾溯。不是这样的。你真的不要这么想,好不好?”
“我知道,我知道,我那段时间把你想得太坏,是我的问题。”
“能不能抱抱?”黎桦试探地展开双臂。
“当然。”
禾溯伸手将黎桦圈进怀里,两具身体几乎是要嵌入彼此。在黎桦的人生中,从未有过如此紧密又炙热的拥抱,和姐姐都没有这样抱过,今夜是第一次。她急需这样一个能镇痛的拥抱。
“我那段时间真的很努力很努力想要成为第一,想让你再看我一眼,不奢求让你多喜欢我,但好歹不要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