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楼梯口,再慢慢地爬回二楼,这样便可绕开办公室抵达班级。
剩下的三节课,一节历史,一节自习,还有一节英语,但欧阳明月今天请假了,估计也是秦秋看班。
谭水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是老班的课,不是什么别的刁难人的东西。”
禾溯开口:“你们有没有觉得,自从中午那件事发生后,就有点听不进课了?”
蒋思琪转过身,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老觉得哪里硌得慌,我打算放学给我小姨打个电话聊聊。”
“人是真走了吗?”有人凑过来问。
“大概是吧,我听隔壁班的人说的。她们有人目击了全过程,说人掉下来的时候四肢都是紫的。”
“啊———真有人看到啊?”
“好痛苦目击的女孩们被安排心理疏导了没有?她们肯定很难受。”
“不知道,听说是被警察和心理医生带走了。”
禾溯放空大脑,听着周围的同学小声交换着信息。大家好像很好奇那个女孩是哪个班的,姓甚名谁,却又好像很害怕知道。
她们宁愿那是一个看不清面孔的陌生人,也不希望受害者的身份具像化。她也惊讶于学校竟把信息封锁得这样好,这么多人都打听不出她的名字。
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老师就坐在眼前,但没人敢问。
下午的课不知不觉也结束了。禾溯记得秦秋那天一反常态,什么也没讲,往日明丽的笑容也褪去了,只是让大家自习,一个下午,从蓝天到黄昏,禾溯连周末作业都快写完了。
班里没人讲话,偶尔几处传来私语,秦秋也没有叫停。她坐在讲台上,撑着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很深远的问题,令她短暂忘记自己是一个班主任。
荔川外国语有一则传统,学生可以在周四的晚自习前使用半小时手机,目的是为了和家里人联系,讨论周五放学的接送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