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躺在西郊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差点连命都没了。”
林峰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死死贴在了冰冷的电梯门上。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江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不是死了,对吗?”江驰笑了,笑声里全是寒意,他侧身让开半个身子,示意林峰往屋里看,“林教授不请我进去坐坐?哦不对,我已经进来了,还在你家等了你三个小时,你看,我还给你泡了你最爱喝的祁门红茶,水温刚好。”
林峰顺着他的目光看进去,客厅里的陈设没被翻乱,甚至比他走的时候还要整洁,只有茶几上放着一套白瓷茶具,茶杯里的热茶正冒着袅袅的白气,和他每天睡前喝的分毫不差。
而他书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冷光。
他放在书房里、锁着当年所有实验数据的保险柜,此刻正敞着门。
一股灭顶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林峰。他猛地攥紧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已经触到了报警电话的拨号键。
林峰的手抖了抖,手机差点从掌心滑出去。
他抬起头,看向江驰,眼睛里终于露出了藏不住的恐惧和愤怒:“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江驰收起脸上的笑,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林教授,进屋吧,关上门,我们好好算一算,五年前西郊实验室那场大火,你欠我的,到底该怎么还。”
林峰站在原地,指尖冰凉。
走廊里的风顺着安全出口吹过来,带着深夜的寒意,吹得他浑身发冷。
他看着门口的江驰,看着屋里那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最终还是攥紧了拳头,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在他踏进房门的那一刻,防盗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锁舌落下的脆响,在寂静的深夜里,像一道再也无法回头的宣判。
林峰的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像硬生生吞了一块棱角锋利的碎冰,寒意顺着喉咙一路扎进五脏六腑,连指尖都泛起了麻木的凉。
他太清楚江驰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当年西郊实验室的那场大火,是他亲手锁死了实验室的门。
江驰不是来叙旧的,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无声推开,两男一女缓步走了出来。
两个男人穿着统一的黑色紧身衣,肩宽背阔,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眼神像淬了冰的尖刀,手始终贴在腰侧,一看就是常年沾狠事的角色,一左一右站定在玄关两侧,刚好堵死了林峰唯一的逃生路。
走在最后的女人裹着一身贴身黑裙,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红唇勾着漫不经心的笑,高跟鞋踩在羊绒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每一步却都精准地踩在林峰的心跳上。
林峰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嘴唇都褪尽了血色。
他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想着江驰就算侥幸活下来,也不过是孤身一人,可眼前的场面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对方不仅回来了,还带着一群亡命之徒,早就把他的家、他的软肋,摸得一清二楚。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理智,他猛地转身,就要往门外冲——哪怕拼着惊动邻居报警,也比困在这密闭的屋子里任人宰割强。可他的脚尖还没碰到门槛,身后就传来一声冰冷的嗤笑。
“砰——”
一声闷响震得林峰耳膜发疼,一只带着旧疤、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