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像拎一只毫无反抗力的鸡,毫不留情地将他的脸狠狠按在了冰凉的实木茶几上。
他的脸颊撞翻了那杯刚泡好的红茶,白瓷杯应声碎裂,滚烫的茶水混着锋利的碎瓷片溅了他一脸,烫得他浑身一颤,额角瞬间磕出一片刺目的红痕。
“林教授,这么害怕啊?”江驰俯下身,凑在他耳边,语气里裹着装出来的无奈,又藏着化不开的玩味,烟草混着消毒水的气息扑在林峰脸上,呛得他浑身发抖,“五年了,再次见面,我特意给你带来了你的老朋友。”
林峰的脸被死死按在沾着茶水的碎瓷片上,动弹不得,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江驰朝那个黑裙女人抬了抬下巴。
女人妩媚地勾了勾红唇,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走了过来,高跟鞋停在林峰眼前,她微微俯身,葱白的手指从胸口的暗袋里,夹出了一小袋密封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的细白粉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看清那袋东西的瞬间,林峰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尖狠狠扎了一下,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开始拼了命地挣扎,肩膀疯狂扭动,手脚胡乱蹬踹,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半点大的声响。
他不敢喊。
一旦惊动了邻居闹到警局,他这些年藏在光鲜外表下的龌龊,他亲手调配违,禁,药,物、参与非,法人,体实验的黑料,还有他藏了多年的药,,瘾,全会被扒得一干二净。
江驰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半点都不着急,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他的脸按得更紧,锋利的碎瓷片划破了他的脸颊,渗出血珠。
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像看着一只困在透明笼子里的小白鼠,看着他徒劳地挣扎,眼神里满是戏谑的残忍。
帮你回忆回忆
女人蹲下身,把那袋白色粉末凑到林峰眼前,用指尖轻轻晃了晃,细白的粉末在袋里轻轻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