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孟老师。”
求婚、领证与蜜月2
蜜月定在大溪地。
为什么是蜜月,为什么是那里——易钧泠后来才知道,这份行程单,张清澜在2037年3月就存进了手机备忘录,标题是《如果》。如果告白成功,如果求婚成功,如果一切如果都成真——备忘录的最后一条,是大溪地,南太平洋,人间最后的天堂。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傍晚。海风裹着栀子花的香气涌进舱门,天是粉紫色的,海水从浅绿到深碧,一层一层地铺到天边。水上小屋建在礁湖上,推开门,地板的玻璃下面就是游来游去的热带鱼。
头三天,两个人什么都没做。看海,浮潜,在吊床上看云,傍晚沿着沙滩走很远很远,走到两个人的脚印被潮水一遍遍地抹平。
第四天晚上,海风很轻。小屋里只开了两盏落地灯,灯光是暖黄色的,窗外是无边无际的、墨蓝色的海。
易钧泠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细长的丝绒盒子。
“送你的。”她说,“领证礼物。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候。”
张清澜接过来,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颈饰。铂金的细链,做成了锁链的样式,链身极细,在灯下泛着冷润的光,坠子是一枚小小的、可以开合的环扣。
“这是——”
“锁链。”易钧泠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听说过吗?我们那一届,流行这个。oga送alpha的——戴上它,就是有主的人了。”
她顿了顿,眼睛在灯下微微弯起来,带着一点猫的狡黠:
“当然,也有另一层意思。你自己体会。”
张清澜捧着那个盒子,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姐姐,”她小声说,“这个……”
“怎么,不敢戴?”
“敢。”她立刻抬头。
“那过来。”
张清澜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下,微微低下头。易钧泠直起身,撩开她颈后的碎发,把那条冰凉的细链绕上她的脖颈——指尖擦过皮肤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环扣扣上,“咔哒”一声轻响。
“好了。”
张清澜抬起头。铂金的细链贴着她锁骨下方,衬着浴袍的领口,灯光落下来,像一道月光做的印记。
易钧泠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指,勾住那枚小小的环扣,把人轻轻往自己这边一带。
“张清澜,”她的声音低下来,气息拂在那人的唇上,“戴上它,就是我的人了。”
“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张清澜说。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握住了那只勾着环扣的手。
“姐姐,”她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杏眼里的光,让易钧泠的心莫名一沉,又一软,“今晚,我还有一件事。”
“……说。”
“标记我。”
三个字,落在海风里。
易钧泠的手指,停在了那枚环扣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张清澜说,“终生标记。永久的。”
“张清澜,”易钧泠坐直了,神情第一次严肃起来,“你是不是昏了头。终生标记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被标记的alpha,这辈子,易感期只能有我,腺体只能认我一个名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