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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a级alpha,你知不知道多少alpha一辈子——”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姐姐,”张清澜打断她,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稳得像钉下去的钉子,“我要给你生个孩子。”



    海风从窗缝里涌进来,吹得落地灯的光晃了晃。



    易钧泠怔住了。



    “医学上的事,我跟你说过,办法是有的。”张清澜看着她,一字一句,把那条她盘算了无数遍的路,摊开在她面前,“女alpha受孕,只有一个前提——被她选定的oga终生标记。姐姐,这条路的第一步,在我腺体上。你标记我,然后我们才有往后的一切。”



    “我不急。”她补了一句,声音软下来,“孩子的事,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你不想,就永远不提。但是这一步——”



    她低下头,把后颈露出来,像献上自己全部的城池。



    “这一步,我等不了了。姐姐,我要在你身上盖一个章,也想请你,在我身上盖一个章。我要全世界都知道,张清澜这个alpha,这辈子,名花有主,主是你。”



    易钧泠看着她低下去的后颈。



    那截脖颈修长,干净,线条一路收进浴袍的领口,腺体所在的那一小块皮肤,完好无损,在灯下微微泛着光。她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去。



    “会疼。”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张清澜,alpha被终生标记,和oga不一样。过程会一直疼,很疼,生理的疼叠着心理的疼——有人疼到晕过去。你懂不懂?”



    “懂。”



    “你怕不怕?”



    “怕。”张清澜说。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易钧泠,那双杏眼在灯下亮得惊人,盛着怕,也盛着比怕多得多的东西。



    “但是姐姐,”她说,“我怕疼,我不怕你。”



    “我这辈子,等这一天,等得比十九年还长。”



    后来的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灯是易钧泠亲手调暗的。窗外,南太平洋的夜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又退下去,涛声像大地的呼吸。



    张清澜趴在床上,双手攥着枕头,把脸埋在臂弯里。



    她早就把流程背熟了:腺体相贴,同时开放,信息素在相贴处交换、烙刻、成形。文献上那个疼痛指数,她看过很多遍。



    但她还是没想到,会这么疼。



    齿痕落下的瞬间,第一批白茶气息涌进腺体的刹那,疼痛像一道闪电,从后颈直劈到尾椎。那不是普通的疼——那是神经、腺体、信息素、以及某种写在基因最深处的臣服本能,在同一秒钟里被全部点燃。她的身体剧烈地绷紧了,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反抗,喉咙里那声痛呼冲到齿关,被她死死地咬了回去。



    不能出声。



    她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出声。身后那个人,对标记有阴影——她给她做过临时标记,她感受过她牙齿的颤抖。如果她现在喊疼,那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再碰任何人的腺体了。



    第二波疼痛涌上来,比第一波更深,更慢,像有人把烧红的铁丝,一寸一寸地烙进骨头里。



    张清澜把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指甲掐进掌心,汗水把鬓发全部打湿,贴在脸颊上。她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数到不知道多少下的时候,她感觉那个人的牙齿松了一瞬,像是不忍,白茶的气息都跟着晃了一下。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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