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都归了自己。
“你给我一只。”
“不用,不重。”
“张清澜。”
“你空着手,”她把箱子并到一侧,腾出自己的右手,递过去,“刚好牵我。”
易钧泠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手放了进去。
那只手有点凉。张清澜把掌心拢了拢,把它整个包住。
这一段的正片素材,后期配的花字是:【行李归我,你归我。】
弹幕照例嗑,却嗑得有些心不在焉:
“嗑是嗑到了,但我怎么笑不出来呢”
“自从上一期‘录完就好了’之后,我看她们撒糖都像在看倒计时”
“别自己吓自己,转场申城,职业特辑,搞事业去了,搞事业的女人最美,没事的没事的”
高铁是中午的班次。
过了两站,易钧泠就靠在她肩上睡着了。
连着几站转场,谁都缺觉。张清澜感觉到肩上一沉,侧头看了一眼,就把自己的姿势固定住了——左手还回着项目组的消息,右肩纹丝不动。小周在工作群里连发了十七条语音,她全转成了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到第十四条,肩上的人动了动,她立刻按灭屏幕,等那阵动静过去,再重新点亮。
过道斜对面,纪燃看得直咂嘴,拿胳膊肘碰了碰晏疏桐,用气音说:“看见没,那个肩膀,四十分钟了,一动没动过。这要是换了我,早酸得嗷嗷叫了。”
“所以人家有老婆。”晏疏桐翻了一页杂志,眼皮都没抬。
“我也有老婆!”
“你的老婆,”晏疏桐终于抬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此刻正在打扰别人的老婆睡觉。”
纪燃:“……”
车到申城前二十分钟,易钧泠醒了。她坐直,看了看张清澜的右肩,伸手按了按:“麻了?”
“没有。”
“嘴硬。”她不由分说地把那条胳膊拉过来,搭在自己膝上,从腕子到肩膀,一下一下地捏。力道不重,捏得很慢。张清澜看着那只手,喉咙动了动,忽然说:“姐姐。”
“嗯。”
“回家的感觉,真好。”
易钧泠捏着她的手顿了顿,没抬头:“嗯。回家好。”
三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驻地在申城西郊,一家临着人工湖的酒店。说明会设在酒店的多功能厅,四对妻妻到齐,导演组把下一单元的台本发了下来。
封面上印着四个字:职业特辑。
“规则很简单。”导演站在投影前,“每一对,用一天时间,走进对方的工作现场。不是参观,是上岗——对方干什么,你跟着干什么。教授那一对,律所那一对,咱们老规矩,抽签定顺序。”
“我们公司张工这一对,”他顿了顿,翻到下一页,“有一点特殊安排。”
投影上跳出一行字:【本单元与罗生制药“曦光”项目组联动录制。】
“特辑分上下两期。”导演说,“上期,走进罗生,张工是主理人,节目组全程跟拍曦光项目组的日常——当然,是能让拍的部分。下期,走进江湾大学,易老师的主场。”
“播出时间定在周五晚八点。同步的,罗生官方会发布曦光项目的阶段性通稿——这是公司宣传口和节目组早就对接好的联动,今天正式跟各位官宣一声。”
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