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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睨过来,“我算是听明白了。”



    “你讲了半天,又是风险,又是确认,又是不可逆——”



    她往前凑了半步,指尖点上那个人的胸口,一字一字,把那句后来被全网刻进dna里的话,说了出来:



    “你是不是不行?”



    张清澜:“……”



    “不行的话,”那只猫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往床头一靠,把散落的长发拢到一侧,重新露出那截后颈,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就躺好。”



    轰的一声。



    张清澜感觉自己刚退下去的烧,从脚底板一路燎回了天灵盖。



    后来全网都在问,那一刻张工到底经历了什么。穆清在一个访谈里替自己的同门做了最专业的注解:“你们不懂。对一个alpha来说,‘你是不是不行’这六个字,等于在答辩现场,当着所有评委的面,说她的核心数据是编的。”



    “这是学术死仇。”



    “不共戴天。”



    此刻,老屋的暮色里,那个a级的alpha,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易钧泠。”



    “嗯?”



    她伸手,把那个靠在床头、好整以暇的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动作不轻不重,刚好是实验室里操作精密仪器的那个力道——稳,准,不容置疑。



    “一会儿,”她低下头,唇贴着那个人的耳廓,声音低哑,“别喊停。”



    那个人在她怀里,轻笑了一声。



    “我什么时候喊过停。”



    七



    后来的一切,节目没有拍,也没有任何人看见。



    老屋没有机位。镇上的夜,静得早,八点钟,整条巷子就只剩零星的狗叫和风声。堂屋的灯先熄了,然后是走廊的灯。最后一缕光从卧房的门缝里收进去的时候,老挂钟刚好敲了九下。



    观众后来在收官特辑的对采里,听到的全部,只有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拼出来的、少得可怜的几句话。



    “疼。”——这是易钧泠承认的。编导问,比第一次疼多少?她想了想,答:“多很多。旧伤上落新印,像往一块碎过又粘好的瓷上,重新下凿子。”



    “那您喊停了吗?”



    “没有。”她说,“我答应过她,不喊停。”



    “其实她中途停了很多次。”这是张清澜说的,声音很低,“每一次她绷紧,我就停。停一下,抱一会儿,亲一下,等她那口气缓过来,再……继续。我数了,一共停了七次。”



    “七次。”编导问,“易老师知道吗?”



    “她知道。”易钧泠在旁边接话,唇边带着一点笑,“第七次的时候,她哭得比我还厉害。”



    “我没有哭。”张清澜立刻纠正,耳朵通红,“那是生理性泪水。腺体相贴的时候,信息素浓度太高,刺激泪腺——”



    “好,生理性泪水。”那个人从善如流,转头对镜头,“她生理性地,哭了七次。”



    对采到此为止。再往后的细节,两个人都笑着摇头,一个字不肯再说了。



    观众只知道,那一夜,小镇的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老屋卧房的窗纸上,两个人的影子始终靠在一起,像两株长在一起的树。



    只知道第二天清晨,有人看见张家的烟囱冒了烟——张清澜起得很早,给全家人熬粥。



    只知道那个oga,一整天,没有下过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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