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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察室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叫可支撑高强度育儿劳动!!”秦桦笑出了眼泪,“她把体检报告写出标书来了!”



    “这就是她。”孟想笑着摇头,“她怕自己光说‘能生’没说服力,要把证据链闭环。我妈当时拿着那页纸看了半天,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我妈说:这孩子不是在相亲,是在拿自己的一辈子,做一份标书,投一个她志在必得、又觉得自己万万中不了的项目。”



    观察室的笑声,一点一点地静了下去。



    “第二个料。”孟想的声音放软了,“初九那顿饭,你们都听我讲过——她上门做饭,四菜一汤,记得我姐不吃香菜。有一个细节我没讲过。”



    “那天她切菜,把手切了。”



    “啊?”乔稚坐直了。



    “左手食指,口子不深,但是流血了。”孟想说,“我妈当时要去拿创可贴,她不让,拿水冲了冲,拿厨房纸一裹,接着切。四菜一汤,一个都没耽误。端上桌的时候,那张厨房纸还在手上缠着,藏在左手,端盘子都用右手。”



    “我姐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她看着镜头,一字一字,“全家都知道,就她不知道。因为那傻子说了:别让学姐看见,看见了她该心疼了,今天是我表现的日子。”



    观察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而此刻,湘城的老屋里,平板前的易钧泠,愣住了。



    “切了手?”她转过头,“什么时候的事?”



    “初九那天。”张清澜的声音低了下去,左手食指下意识地蜷了一下——那道口子早长好了,连道印子都没留下,“小伤,不碍事。那天……是我表现的日子,怕你看见了,心疼。”



    易钧泠盯着她看了两秒,什么都没说,抓过那只左手,摊在自己掌心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看过去。看到食指的时候,她低下头,在那截指节上,轻轻碰了一下唇。



    “下次再瞒我,”她说,“你就完了。”



    观察室里,孟想摊了摊手,眼圈红了,笑也挂着:“这就是我跟了十一期都没舍得讲的料。为什么舍不得?因为这些事,讲出来,你们只会问一句——这alpha图什么呀?”



    “现在我姐知道了。你们也知道了。”



    “她什么都不图。她从十一岁起,就把自己的人生,过成了一道题——题目叫易钧泠,她做了二十五年,从没想过要交卷给谁看。”



    “孟想补档”的最后,她其实还抖了一个小料。



    “这个不算料,算售后。”孟想憋着笑,“相亲第二天,不是开我们家那个著名的八卦会嘛,七大姑八大姨围着我姐,劝退的居多。这事我讲过了。没讲的是——会开到一半,我妈手机响了,是那个傻子发来的。”



    “发的什么?”秦桦问。



    “发的是一份文件。”孟想说,“标题叫:《关于易家各位长辈所提顾虑的逐条回应(征求意见稿)》。”



    观察室静了一秒,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征求意见稿!!”秦桦笑到捶桌,“她追老婆走立法程序!!”



    “年龄差,她附了两篇文献,论证七岁年上的婚姻稳定性高于均值;我姐不能生,她附了三页纸,论证丁克家庭——她那时候还不知道我姐想要孩子——论证无子女家庭的幸福感研究;说她门第普通,她附了自己的纳税记录。”孟想一样一样地数,“最后一条,有个长辈说她俩‘都是女的,还是a和o,万一以后处不好’,她回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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