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们知道吗?”
“回的什么?”
“她回:【此条不属于事实性顾虑,属于偏见,恕不回应。但本人承诺:如日后有争执,先低头的永远是我。】”
孟想摊手:“我妈看完,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就说了一句话——‘这亲,我保了。’”
“所以各位,”她看向镜头,一本正经,“我妈后来为什么在家乡里屋那么狠地帮我小姐夫?债是那时候欠下的。收了人家的征求意见稿,得负责到底。”
【先低头的永远是我——她真的做到了,冷战期她先低头低了多少次!!】
【逐条回应,附带文献,纳税记录——这就是把相亲当国自然申报的女人】
【孟老师:我保了。红娘的担当!!】
孟想讲完,观察室安静了很长时间。
秦桦第一个打破沉默,一边擤鼻子一边举手:“我申请,把‘孟想补档’改成常驻栏目。她手里到底还有多少料?!”
“没了。”孟想笑着摆手,“真没了。压箱底的都交了。”
“我不信。”乔稚凑过去,“你每次都说没了,下一期还能掏出新的。”
“这次是真的。”孟想看着镜头,忽然认真起来,“因为剩下的部分,不该我讲了。剩下的部分——收官特辑,她们自己讲。”
“好。”
一直沉默的顾行止,在这时候开了口。
观察室所有人都知道,顾行止的开场白越短,后面的话越重。果然,这位被叫做“手术刀”的主持人,把他那本田野笔记合上,环视了一圈,慢慢地说:
“各位,录了十二期,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们这档节目,到底拍的是什么?”
“旅游综艺?不是。旅游是壳。观察类综艺?也不准确。我们观察的不是行为,是行为底下的东西。”
“婚恋综艺?”他摇了摇头,“婚恋综艺拍的是‘两个人怎么相爱’。可这一对,从先导片起就不相爱吗?她们相爱得很。我们拍了十二期,拍的从来不是她们怎么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