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情绪。
她一时有些理不清,只是觉得心口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下。
&ldo;你要是累了,就闭眼歇会儿。&rdo;蒋珞欢目视前方蜿蜒的山路,随口说道。
阮丛却没有合眼。她侧头看着窗外迅速后退的模糊山影,轻声说:&ldo;山路不好开。&rdo;
她深知在这样漫长而单调的夜路上,若副驾驶的人睡着了,那种困意极易传染给司机。
她不放心让蒋珞欢一个人,面对陌生的黑暗和险弯。
蒋珞欢没再劝,便依了她。
山路一圈圈盘绕着山体向上延伸。车灯劈开浓稠的黑暗,照亮前方一小段坑洼不平的路面。终于,车子驶入了村口。
阮丛坐直身体,开始指路:&ldo;前面路口右转……慢点,那块石板松了……对,就停这户前面。&rdo;
车灯熄灭,引擎声歇。
蒋珞欢跟着阮丛下车,眼前是一栋低矮的老屋,土墙黑瓦,在夜色里静默着。屋前有一小块平整的院坝,一位头发几乎全白的老太太,正坐在一张小竹凳上,身影佝偻,不知坐了多久。
阮丛快步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
蒋珞欢也跟了过去,默默搭手。
她们一前一后,将那些从县城带回来的大包小包‐‐米、油、一个装着软和糕点的纸包、几盒常用药,还有一个裹得严严实实、似乎是保暖用品的袋子,一件一件,从车上搬下来。
阮丛抱起几样轻便的,率先走向那团坐在黑暗中的身影,&ldo;刘奶奶,我回来啦!&rdo;
老太太像是被这声音从瞌睡中唤醒,慢慢抬起头。
车灯余光和她身后微弱的灯光,映照出一张布满深深皱纹的脸。她眯着眼,辨认了一瞬,嘴角便缓缓咧开,笑了。
&ldo;是小阮书记啊……&rdo;她缓缓地说,带着浓重的乡音。
阮丛已经走到她跟前,弯下腰,让老人能看清自己,&ldo;嗳,是我。今天去县里交材料,回来晚啦,路上又耽搁了,您不怪我吧?等着急了吧?&rdo;
蒋珞欢站在几步之外,抱着东西,看着阮丛的侧脸,明白了那些&ldo;大包小包&rdo;的真正归宿,也明白了阮丛为何坚持今晚必须回来。
阮丛拎起地上的东西,又回头朝蒋珞欢示意了一下,便领着人往里走。她凑近老太太耳边,提高了些音量,语气轻快:&ldo;奶奶,这是林老师的好朋友,蒋小姐。今天多个人吃饭,您不介意吧?&rdo;
刘奶奶眯着眼,顺着阮丛示意的方向,努力看了看蒋珞欢,脸上皱纹舒展,连连点头,&ldo;不介意,不介意……来者是客,好,好……&rdo;
堂屋不大,灯光昏暗,却收拾得整洁。
阮丛将东西归置到墙边,然后从其中一个塑料袋里拿出几样新鲜蔬菜和一块肉,径直走进了旁边的厨房。
蒋珞欢站在堂屋与厨房相连的门边,看着阮丛在里面忙碌的背影。
她看了一会儿,走到厨房门口,身子倚着门框,双手抱臂,开口道:&ldo;要不要我帮忙?&rdo;
阮丛闻声回头,手上动作没停,脸上露出一点笑意,&ldo;那你帮我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