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挺想您的。&rdo;
&ldo;不回来了。&rdo;蒋珞欢很肯定地回答。
韩祺沉默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ldo;那……&rdo;
&ldo;是我个人的委托,纯私事,没有预算,也不会有加班费。&rdo;蒋珞欢说直接说,&ldo;如果你觉得为难……&rdo;
&ldo;不为难!&rdo;韩祺立刻打断她,&ldo;欢姐您放心,我尽快整理好发给您!&rdo;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小小的院落里。蒋珞欢在村小食堂简单吃过午饭,带着一叠资料回来,翻看了一会儿,不知是碳水的作用还是连日的奔波,倦意悄然袭来,她竟握着资料,靠在床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沉,直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她才睁开眼,透过玻璃窗,恰好看见阮丛正从外面回来。
阮丛似乎心情极好,脚步都比平时轻快许多。她先是在窗外停了一下,微微踮脚,朝屋里张望,一眼就看见蒋珞欢正揉着眼睛坐起来。
四目相对,阮丛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像被阳光骤然点亮的山花。
她几乎是小跑着推门进来,不由分说地,一把就抓住了蒋珞欢还搁在被子上的手。
&ldo;办妥了!拉电工程批下来了!&rdo;阮丛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喜悦,&ldo;县里通过了我们的专项申请,拨款文件也拿到了!上午跟电力局的同志碰完头,方案都敲定了,明天……最迟后天,施工队就能进场!&rdo;
她语速很快,脸颊上还泛着红晕。
整个人洋溢着,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着快乐的泡泡。
蒋珞欢看着她这副模样,那点残存的睡意消散了,心底泛起了柔软的涟漪。
她伸出那只没被握住的手,抚了抚阮丛的发顶,声音里便不自觉地有些宠溺:&ldo;就这么开心?&rdo;
&ldo;嗯!&rdo;阮丛用力点头,脸上绽开的笑容毫无阴霾,清澈、干净,像山涧里未被污染过的泉水,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心动的光。
那笑容里,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
蒋珞欢看着她,竟一时有些移不开眼。
忽然,阮丛猛地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攥着蒋珞欢的手。她像是触了电,倏地松开,脸上后知后觉地浮起一丝赧然,&ldo;不好意思啊……我太高兴了,没注意……&rdo;
&ldo;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晚了。&rdo;蒋珞欢任由她松开,也没收回自己的手,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ldo;阮书记,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rdo;
&ldo;啊?忘了什么?&rdo;阮丛茫然地眨了眨眼。
&ldo;昨天是谁说的?&rdo;蒋珞欢慢悠悠地开始数,&ldo;要带我去看茶园,看星星,还有你们后山甜死人的砂糖橘……还说要请我吃顿好的,不能再用葱油面打发我。&rdo;她每说一项,就朝阮丛的方向微微倾一点身,&ldo;全忘了?好你个过河拆桥、卸磨杀……&rdo;
&ldo;杀什么?&rdo;阮丛眨了眨眼,明知故问。
蒋珞欢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