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的地吧?零零散散的。&rdo;
&ldo;对,吕主任记得清楚。&rdo;阮丛点头,眼里闪着光,&ldo;这几家加起来,有三十多亩。坡下还有一小片,是柳月姐和刘奶奶家的。我琢磨着,要是能说服大家,把地流转或者入股,集中起来,扩成五十亩左右的枇杷园,统一管理。枇杷产量高,价格也好,种成了,利润比种玉米红薯可观得多,还能解决一部分剩余劳力。&rdo;
&ldo;这个主意真不错!&rdo;吕贵芳眼睛一亮,立刻表示支持,&ldo;枇杷好存放,也能做枇杷膏、枇杷干,产业链能拉长。我双手赞成!&rdo;
阮丛脸上露出笑容,但随即又微微蹙眉,轻叹一声:&ldo;就是……村里还有一些贫困户,家里实在是没有地,或者地太偏太瘦,种不了什么。他们的出路,我还没想好怎么安排。光靠茶园和这点果子,吸纳的人还是有限……&rdo;
这时,坐在她旁边的蒋珞欢,用公筷夹了一筷子清蒸鱼肚子上最嫩的那块肉,放到了阮丛碗里。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阮丛说,&ldo;你已经做得很多了,阮丛。事情要一件一件做,路要一步一步走。别着急,慢慢来。先把眼前能抓住的抓好。&rdo;
阮丛看向蒋珞欢,笑了笑,对方已经低下头,专心挑着自己碗里的鱼刺。
&ldo;说得对!&rdo;吕梁适时地举起了手中的啤酒罐,朗声道,&ldo;来来来,都举杯!感谢两位老师!也为我们山梁村越来越好的日子,干一个!&rdo;
&ldo;干杯!&rdo;
阮丛也拿起面前那罐啤酒,仰头喝了一口。
酒过三巡,吕梁喝得脸膛发红,看着那些市农科院专家邓钧远,又看看自家年轻的书记,忍不住好奇道:&ldo;邓专家,听您这意思……您跟咱们阮书记,是大学同学?还是……师兄妹?&rdo;
&ldo;怎么?吕支书看着不像?&rdo;阮丛正夹了一筷子青菜,闻言抬起头,嘴角微撇。
邓钧远推了推眼镜,笑得温和:&ldo;吕支书,严格说,我是小阮的学长,高她两届。不过我们确实很熟,当年一起跟着我们系里一位老教授做课题,搞山区作物适应性实验,没少往乡下跑。小阮那时候可一点都不娇气,下地、取样、记录,比很多男生都能吃苦。&rdo; 他看向阮丛,目光里带着欣赏,&ldo;她脑子活,又肯钻,我们导师特别看好她,觉得是搞科研的好苗子。可惜啊,她心心念念要考选调生,回来建设家乡,把导师遗憾得直摇头。没想到这么巧,兜兜转转,又在栖山碰上了。&rdo;
&ldo;是啊,缘分。&rdo;阮丛接话,&ldo;现在村里的农业要发展,还得指望学长你们多指导,把新技术、好品种引进来。&rdo;她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去拿面前那罐喝了一半的啤酒,打算再敬邓钧远一杯。
手刚碰到啤酒罐,旁边却伸过来另一只手,动作比她更快。
是蒋珞欢。
她神色如常,甚至没看阮丛,只是用自己那杯刚倒的热茶,换掉了阮丛指间的啤酒罐。
然后,在阮丛略带错愕的注视下,蒋珞欢很自然地拿起那罐被换过来的啤酒,就着阮丛刚刚嘴唇碰过、还沾着些许湿润的那个位置,仰起头,喝下了一大口。
喝完,她放下易拉罐,这才转过头,迎上阮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