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好与不好,应该是由我来决定的吧?!&rdo; 阮丛有些激动,她踉跄地向前走过去,伸手抓住了蒋珞欢的衣袖,&ldo;你凭什么……凭什么单方面就决定了啊?!你知不知道……我明明心里很介意那些事,我很痛苦,我昨天晚上睡不着都在想!可我在努力消化,我在试着理解,我甚至……我甚至没有说过一句分手!即使是领导找我谈话,暗示我、警告我,我都没有……没有想过要放弃!&rdo;
她的哭诉,像一把把刀子,捅进蒋珞欢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蒋珞欢闭上眼,又猛地睁开,随后,她一根一根地掰开了阮丛抓着她衣袖的手指。
&ldo;是啊,你没有说。&rdo;蒋珞欢笑着说,&ldo;你心软,你善良,你念旧情,你做不到那么决绝。所以我替你决定。我让你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是我的错。你做不了的决定,我替你做;你说不出口的&lso;分开&rso;,我替你说。这样,对你最好。&rdo;
&ldo;对我最好?&rdo;阮丛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看着自己被掰开的手,看着蒋珞欢那副平静的表情,慢慢站直了身体。
阮丛用手背狠狠抹去脸上的泪痕,眼睛红肿,眼神却带着绝望,&ldo;好。&rdo;她点头,&ldo;蒋珞欢,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别后悔。&rdo;
说完,她不再看蒋珞欢一眼,转身,扶着墙壁,一步一步,不再回头地,走出了这间病房。
她的背影很挺直,仿佛用尽了余生所有的力气,来维持这最后一点尊严。
蒋珞欢看着直到那踉跄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所有的哭声压抑住。
夜深了,阮丛从一阵不安的浅眠中惊醒,心慌得厉害。她再次起身,拖着依旧虚软的身体,慢慢挪向蒋珞欢的病房。
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
她轻轻推开,蒋珞欢却不在。
阮丛的心猛地一沉。她急忙转身,扑到护士站前,&ldo;请问……321病房的蒋珞欢,她去哪里了?&rdo;
值班护士抬起头,想了想:&ldo;哦,那位脚受伤的蒋小姐啊?下午的时候,她来护士站,说伤口疼得厉害,睡不着,要求打了一针强效止痛针。打完没一会儿,就自己换了衣服,一个人出去了。说是透透气,但到现在也没回来。我们试着打过她留的电话,关机了。&rdo;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那间病房,靠着墙壁,坐到地上。她就那么坐着,眼睛盯着门口,仿佛下一刻,那个人就会推门进来。
时间在流逝,窗外的夜色由浓转淡。她不知何时,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糊中,似乎听到了轻微的窸窣声,阮丛一个激灵,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正在病床前收拾着一个行李包的林知韫。
&ldo;林老师……&rdo;阮丛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一步抓住林知韫的手臂,&ldo;蒋珞欢呢?她在哪里?我……我能不能再见她一面?就一面……我白天……我白天是气糊涂了,我说的都是气话,我不是那个意思…&hel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