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失了分寸,形同疯魔,一句无心之语便可能激怒他,让他瞬间失去理智。
若是小玉玉不慎提及,他定会误以为是自己刻意耍弄心机,借孩童之口,离间他与那位冒牌的浔叔叔,甚至会生出更偏激的猜忌。届时,只怕会误伤了小玉玉。
沈玉向来最听沈元白的话,闻言立刻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声音软糯又认真:“孩儿谁也不会说的。”
沈元白眉眼缓缓弯起,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可藏在眼底深处的,却是一片化不开的忧愁。
从南疆返回皇城的这半个月行程,小暴君就像到了春天发情期的凶兽,一日也未曾放过他。
或许是因三年的禁欲,压抑得太久太久,那困在骨血里的野兽早已被铁链勒出了疯性,一旦枷锁崩断,便再难收敛半分。
萧北靖的疯,不是那种偶尔失控的疯,是每一根骨头、每一滴血都在叫嚣着索取的疯。
他没有一日肯放过沈元白。
夜晚自然不用说。烛火摇曳的客栈里,月色浸透的床榻上,他总是要了一遍又一遍,要到沈元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要到窗纸泛起鱼肚白,才肯餍足地阖上眼。
可这,也仅仅只是开始。
白日里,马车行到半路,停下歇息。车夫刚把水囊递给马匹,萧北靖便掀开车帘,将沈元白一把拽了进去。帘子落下,车厢轻轻晃动,惊得马儿打了几个响鼻。外头的暗卫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什么都没看见。
沈元白靠在树下乘凉,闭着眼,听着蝉鸣。树影斑驳地落在他脸上,难得片刻安宁。
可这份安宁还没持续多久,一只手便从身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拖进了旁边的小树林。
沈元白想骂,嘴被捂着骂不出声;想挣,挣不过那蛮横的力道。他只来得及看见头顶的树叶在晃动,一片一片,碎成模糊的光影。
他解手的时候也不得安生。
茅房的木门刚关上,还没来得及落闩,萧北靖便挤了进来。那地方逼仄得很,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沈元白气得脸都白了,压低声音骂他是不是有病,萧北靖却只是笑,笑得肆无忌惮,笑得恶意昭然。
“摄政王解你的手,”他说,却不老实地探过来,“朕解朕的馋,两不相干。”
沈元白差点没被他气晕过去。
更过分的是那次在小溪边。
他蹲在溪边,挽着袖子清洗衣物。溪水清凉,从指尖流过,说不出的舒爽。他难得心情好了些,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然后他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还没来得及回头,整个人便被一股大力推进了水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沈元白从水里冒出头来,湿淋淋地瞪着岸上的人,气得浑身发抖:“萧北靖!”
萧北靖已经跟着下了水,一把将他捞进怀里,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炙热与疯狂。
“水里凉,”他凑过来,唇贴在沈元白耳边,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正好,朕热得很。”
沈元白闭上了眼。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人不光疯了,疯了之后还学会了找借口。
溪水潺潺流淌,卷走了散落的衣物,也卷走了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岸边野花开得正好,一朵挨着一朵,在风里轻轻摇曳。
没人知晓,那清澈水底,藏着怎样翻涌的波澜。
可沈元白从南疆走得太过仓促,柳清风根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