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沈玉面前,温声道:“马车已备在御书房外,浔叔叔,我们走吧。”
沈元白小心翼翼地将沈玉抱入怀中,强忍着内伤的疼痛,和下身的不适感,起身向殿外走去。
只要能把小玉玉安然带出宫,便是胜利了一半。他对容丙有信心,定能带沈倦脱身与他会合。
行至殿门前,沈元白故意停下脚步,似是无意地试探:“阿靖,你将我们带这孩子出宫的事,告诉沈元白了吗?”
话音落下,怀中的沈玉立刻抬头,眼巴巴地望着萧北靖。显然,小家伙心里一直念着沈元白。
“说了。”萧北靖抬手,轻轻刮了刮沈玉的小鼻头,语气宠溺,“你爹爹会乖乖在宫中等你回来的。”
他将沈元白的命根子牢牢攥在手里,料定对方再不敢耍半分花样,有这小家伙在,更不必担心对方会趁他不在,寻机逃出皇宫。
沈元白心中冷笑,又岂会看不出这点心思。
对方显然已对他摄政王的身份放下戒心。
如此,他便可放下心来。
出了御书房,萧北靖亲自扶着沈元白踏上马车。
三人入座后,车夫扬鞭,马车缓缓驶向宫门。
沈玉坐在沈元白怀中,玩腻了手中的小木马,清澈的目光落在了萧北靖腰间那块悬着的蓝色蝴蝶玉佩上,挪不开眼。
萧北靖敏锐地捕捉到小家伙的视线,似是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沈元白,语气带着一丝疑惑:“朕怎么从未见浔叔叔佩戴过那块白玉蝴蝶玉佩?”
他话音未落,马车忽然一顿,停了下来。萧北靖的注意力瞬间被引去,抬手便撩开了车帘。
孩童本就好奇心重,沈玉小小的身子立刻凑了上去,一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好奇地望向车外。
只见对面亦停着一辆华贵马车,车帘轻扬,一名身着艳红衣衫、约莫十八九岁的男子走下。
他容貌俊丽,唇角噙着一抹浅笑,径直朝着萧北靖的马车走来。
即刻派人去将玉佩取回来
沈元白眉宇微蹙,并未去看车外之人,心头只暗暗焦灼——马车停下,便意味着脱身之事被耽搁,他无法带着沈玉及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