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喂到孩子唇边。
小家伙虽在昏睡之中,却仍懂得吞咽,乖巧得让人心疼。
沈元白心疼不已,在沈玉滚烫的小额头上轻轻一吻,声音微哑:“爹爹会尽快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去青云国,再也不回这大周。”
潭冥哲神色微凝,道:“我们必须尽快动身,免得夜长梦多。”
柳清风目光仍落在沈玉身上,缓缓道:“小玉玉退热尚需时间,在此空等,只是白白浪费时机。”
沈元白虽满心牵挂沈玉,神志却依旧清明:“我们必须赶在萧北靖察觉是我带走小玉玉之前,才好逃往城外。”
几人不再多言,即刻有条不紊地准备出城事宜。
皇城内,一队队侍卫穿梭于大街小巷,布下天罗地网,地毯式搜查。
人人手中皆握着沈元白、容丙与沈倦的画像,不放过路上任何一个行人。
一时间,城中人心惶惶,气氛是前所未有的紧绷。
繁复的黑金袍摆如墨浪般曳地,萧北靖立在一座楼阁前,抬眸望向门楣上那块鎏金牌匾,其上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醉仙楼,灼得他眼疼。
这里,曾是他与浔叔叔共度美好时光的地方。
可自得知沈元白逃出皇宫的那一刻起,他竟近乎将寻找浔叔叔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浔叔叔不告而别,他心急如焚,可这份焦灼,竟远不及沈元白从他身边逃走时的狂躁与失控。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萧北靖狠狠甩在了自己脸上。
周遭侍卫无不骇然侧目,无人敢出声。
“浔叔叔,您一定要原谅朕……朕必先缉拿沈元白。”他低声呢喃,语气里掺着偏执与痛悔。
话音落,萧北靖飞身掠上路边那匹神骏的黑马,紧握缰绳,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朝着城门方向疾驰而去。
恢弘巍峨的城门之下,一排排侍卫手持利刃,将出入口守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