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靖。
可下一秒,他抬起的手腕骤然一紧,被萧北靖死死扣住,狠狠按在冷硬的汉白玉地面上。
“你吃醋了?”萧北靖眸色暗沉,带着偏执的追问。
“我没有。”沈元白神色平静,反问出声,“我为何要吃醋?”
一句话,堵得萧北靖语塞。
他强压下心头郁气,转移话题厉声质问:“朕为太子选母妃,你为何不反抗?”
这世间哪有人能坦然接受,自己的孩子,去给旁人做儿子?
可沈元白没有半分迟疑,冷声道:“皇上的太子,与我无关,那是皇上的孩子。我的孩子,自始至终只有小玉玉。”
那个所谓的太子,本就不会存在,他自然不愿浪费半分心神。
只是这番话,他不能直白说出口,免得打草惊蛇,坏了逃离的计划。
“你当真凉薄无情!”
萧北靖被气得面色铁青,怒声斥责:“常言道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在你这狠心人眼里,半分骨肉情分都没有!”
沈元白闭眸,在心底暗自喃喃——他的手心手背,从来都只有小玉玉一个。
手腕被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沈元白索性便不再挣扎,由着自己躺在地上。
方才一番撕扯,沈元白的领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一枚,衣襟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弧度完美又撩人的锁骨。随着他微微急促的呼吸,锁骨轻轻起伏,像是一汪被风吹皱的春水,带着致命的、不自知的诱惑。
萧北靖眸色渐暗,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忽地低下头,朝沈元白的锁骨就咬了下去。
殿中那女子见状,连忙躬身行了一礼,识趣地快步离开。
锁骨处传来尖锐的痛感,沈元白气郁至极,猛地侧过头,张口回咬住萧北靖的耳廓。
压在身上的萧北靖身躯骤然一颤,却丝毫没有松口,反而任由沈元白咬着自己的耳朵。
他像是在报复一般,齿间的力道骤然加重。
沈元白锁骨处的肌肤被直接咬破,一缕腥甜的血气,瞬间在萧北靖唇齿间弥漫开来。
沈元白被疼得松了嘴,可萧北靖却愈发恶劣。森森白齿一路从锁骨向下游弋而去,留下一排渗着血丝的紫红齿痕,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专属领地。
“唔……”
沈元白身体不受控制地躬起,眼尾迅速染上一抹羞耻的绯红,疼得轻喘出声,又怒又恨地骂道:“疯子,变态——萧北靖,你松口!”
全是伪装
“宝子们,糖糖昨天发错章节了,重新刷新看一下,昨天发的是今天要发的内容,感冒头疼给整糊涂了,昨天想着少发一章,赞到今天一连发两章,抱歉哈)
萧北靖松了口,却绝非被骂服。
他抬起头来,居高临下睥睨着身下之人,眼底翻涌着某种恶劣的、近乎病态的探究。指腹抚过沈元白被咬得斑驳的锁骨,缓缓下移,停在胸前,嗓音低哑得淬着毒,字字都带着刻意的羞辱:
“你这个怪物——小玉玉,是吃谁的乳汁长大的,嗯?”
沈元白瞬间红了眼角,指尖都在细微地颤抖。
“萧北靖——你欺人太甚!”
话音落下,那铺天盖地的羞辱再也压不住,悲凉的低泣自喉间溢出。那哭声很轻,轻得像是什么东西在心底碎裂的声音,却一声一声,像是钝刀割在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