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粉的袖摆,凑到沈元白面前,晃了晃自己白白嫩嫩的小臂,笑嘻嘻道:“哥,你瞧!”
身边一堆绿茶!沈元白一手扶额,头疼地垂眸看去。
这手臂白得细腻,毛孔都看不见。他莫名道:“给我看什么?”
沈倦得意洋洋:“昨晚我用牛奶泡的澡!皮肤变这么细,哥也试试!”
沈元白嗔了他一眼:“你本来就皮肤好。”转瞬板起脸,“以后不许这么铺张浪费。”
容丙向来看不惯沈倦黏着沈元白撒娇,立刻附和:“奢侈浪费,是罪。”
墨辞紧跟节奏,夫唱夫随:“青云国本就不比大周国富裕。”
若真要拿来对比,大周国是富得流油、国库充盈,而青云国则是拮据到连苦茶子都要打了补丁再穿,处处透着清贫。
夜冷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昨日,属下出宫时,撞见摄政王的管家,去当铺变卖了当年他做将军领兵打仗时所用的长枪。”
沈倦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拍着手嚷嚷:“我就说呢!老摄今日怎么带了这么多我们爱吃的零嘴,还有大侄子和那对双胞胎小侄儿的生活用品进宫,敢情是刚把自己的贴身家伙事儿都给卖了换钱!”
这话落在沈元白耳中,怎么听都觉得刺耳又心涩。
他不愿再多说什么,当即加快脚步,径直往寝宫走去。
他要去见薛隐商,好好商议一番,该如何解决青云国眼下钱财短缺这一棘手难题。
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容丙下意识迈步,亦步亦趋地要跟在沈元白身侧,刚动脚步,就被墨辞伸手轻轻拦住。
“你手臂受了伤,别乱走,我给你擦药包扎。”墨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沈倦站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当即捂着嘴,幸灾乐祸地咯咯笑出声。
容丙面无表情地转头,冷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却字字扎心:“半点男子的阳刚之气都没有。”
墨辞顺势看向沈倦,目光落在他头上插着的粉红步摇,又扫过他身上那身娇艳的粉纱锦袍,与容丙夫唱夫随,补了一句:“衣着打扮,越发偏向女子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