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语气笃定无比:“因为白白,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浔叔叔!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半年前,镇北王一直在拼尽全力帮白白,帮他摆脱你,帮他逃离你的掌控!”
柳清风紧接着补道:“皇上素来聪慧,静下心来细细回想,便能察觉无数端倪,这么久以来,镇北王始终都在暗中护着阿白。”
不由分说,萧北靖瞬间被二人激怒,周身戾气翻涌,刚要对两人发难,怀古缓步走上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皇上若是伤了我的两个徒弟,那草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为你解身上的蛊毒。”
容丙看着萧北靖情绪濒临崩溃,浑身紧绷的模样,生怕他失手伤到怀中的沈玉,趁着他被这接二连三的真相震得呆愣失神之际,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沈玉从他怀里抱了出来。
萧北靖额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神情透着几分疯魔,嘶吼道:“朕不杀他们,你当真能为朕解蛊?你们所有人都在骗朕,全都联合起来欺瞒朕……”
“皇弟!”
萧左祁快步走来,声音急切,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浔叔叔,就是摄政王沈元白啊。”
萧北靖瞬间怒目圆睁,死死瞪着他,怒火滔天:“连你也和他们一伙,联手欺瞒朕!说,你们是不是都被沈元白灌了迷魂汤!”
“皇上!”
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秦昭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神色激动不已,眼眶都微微泛红。
半年前那次皇上在场的诊断,让他背负了许久庸医的骂名,受尽同行嘲讽排挤,满心委屈,如今终于能彻底洗刷冤屈!
秦昭热泪盈眶,看着萧北靖,一字一顿,声音清晰无比:“臣终于查明,半年前楚后那怪异的脉象,究竟是何缘故!”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开口:“楚后的脉象,是腹中有蛊虫的脉象,而且是两只公蛊,这脉象和摄政王的……嗯?”话至此处,秦昭猛然一顿,脑中所有线索瞬间贯通,恍然大悟,失声喊道:“楚后就是摄政王啊!”
“噗——”萧北靖心口骤缩,气血翻涌,猛地一口鲜血喷射而出,身体直直向后倒去。
幸好邢峰带着一众暗卫眼疾手快,立刻上前将他扶住,可萧北靖已然彻底昏迷过去,生死不知。
他不想活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谭冥哲当即冲着怀古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满心打趣:“还是师父您厉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怀古淡淡白了他一眼,低声呵斥:“我是你师父,休得这般没规矩。”
其实,谭冥哲与柳清风被萧北靖抓进皇宫,本就是怀古一手刻意安排的。
他这么做,就是要让萧北靖彻底笃定,沈元白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浔叔叔。
而秦昭能在这个关头,勘破半年前为沈元白、也就是楚浔诊脉时出现的异象,也绝非偶然,全是怀古在暗中刻意提点的结果。
秦昭本就医术造诣不凡,心中更是对名震东启大陆的高医怀古敬仰至极。如今这位传奇高医入住皇宫,对他而言无疑是千载难逢的求学良机,自然绞尽脑汁想要接近讨好,盼着能得到怀古的指点传授。
不止是秦昭,整个太医院的御医,全都争先恐后地想要靠近怀古,只求能获得他的一丝真传。
怀古做的每一件事,都藏着明确的目的,而他所有的谋划,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倾尽所能帮沈元白。他想治好沈元白受损的心脉,让他能为自己而活,放下过往,接纳新的情愫,亦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