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后者,怀古打心底里不愿成真。
在他看来,萧北靖根本配不上沈元白。
一旁,秦昭快步上前,俯身为昏死过去的萧北靖诊脉查看。
怀古望着他的眼神,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赏识。
谭冥哲见状,顿时酸溜溜地开口:“师父,您这是又动了收徒的心思?”
秦昭不仅医学天赋极高,年纪尚轻,容貌气度也完全契合怀古收徒的标准。
柳清风无心关注这些,神色恭敬地看向怀古,温声询问:“师父,您当真要救这大周帝王?”
谭冥哲也瞥了眼昏迷的萧北靖,压低声音劝道:“师父,不必顾及我和清风,我们自有办法逃离,您无需受他威胁。”
怀古没有回应两人的话,只是目光沉沉,若有所思地盯着昏死中的萧北靖。
一旁的容丙,满心盼着萧北靖就此一命呜呼,如此一来,他的主子才能彻底解脱。
他始终坚信,时间能抚平一切伤痛,主子的心脉创伤总会慢慢痊愈。多年以后再回首,那个偏执疯魔的少年帝王,不过是主子人生里的一个匆匆过客。
怕沈玉被眼前的场面吓到,容丙当即抱着沈玉,退到别处玩耍去了。
萧左祁则冷眼睨着萧北靖,心思与容丙如出一辙,只盼着他就此死去,再无翻身之日。
与此同时,青云国皇宫内。
沈元白对大周皇宫里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满心都是对沈玉的牵挂,以及对容丙、怀古二人的担忧。
不远处的凉亭里,贺远周正对着沈倦苦口婆心地劝说:“你都二十岁的人了,该学着独立了。出宫住进自己的王府,日后和其他大臣一样每日上早朝,做些男儿该做的正事,别整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整日涂脂抹粉的。”
沈倦与他关系素来亲近,认认真真听完他的话,乖乖点头应道:“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但我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