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小口啃着香甜的肉脯,一边竖着小耳朵,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听到容丙的问话后,小家伙也停下咀嚼,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望向邢峰,静静等着他的回答。
与此同时,萧北靖的寝宫。
手腕上的鲜血终于被止住,御医们战战兢兢地为他包扎着伤口,大气都不敢喘。
萧北靖因失血过多,整张脸毫无血色,唇瓣更是淡得近乎透明。他虚弱地靠在床头,眼神空洞,依旧失神地望着青云国的方向。
秦昭恭敬地立在床边,迟疑了许久,终究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皇上,臣近日对蛊毒的钻研,又深了一层,查明了其中至关重要的隐秘,此事事关重大,臣必须告知皇上。”
萧北靖的目光依旧黏在窗外青云国的方位,声音虚浮却带着几分冷冽:“说。”
秦昭定了定神,连忙仔细回道:“皇上身上的蛊毒,并非与任何人承欢,都能压制痛楚,而是必须寻到您的通体之人,方可奏效。”
“通体之人?”
萧北靖终于缓缓收回视线,剑眉微蹙,转头看向秦昭,眼底满是疑惑:“此话何意?”
“回皇上,摄政王,也就是楚后,便是您命中注定的通体之人。”秦昭连忙详细解释,“您唯有与他结合,才能彻底压制蛊毒发作带来的钻心剧痛。而通体之人,世间极为罕见,万里挑一都难以求得。”
萧北靖听得无比认真,生怕错过一个字。
秦昭顿了顿,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因体内蛊毒的牵引,您会对通体之人产生极致的欲望,根本无法自控。即便心中将对方视作仇人,身体也会不受控制地想要与他亲近,行交合之事。”
闻言,萧北靖瞬间恍然大悟,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喃喃道:“原来……原来不是朕生性风流、滥情无度,不是朕背叛了浔叔叔。当初那些克制不住的冲动与欲望,全都是体内蛊毒在作祟……”
可话说到一半,他又猛地反应过来,当即哭笑不得,眼底满是苦涩:“可即便如此,朕还是真心实意地爱上了自己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