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沉声下令:“速速传怀古,前来救治沈倦!”
侍卫连忙躬身应道:“回皇上,怀古高医与他的徒弟们,已经在太医院着手救治了!”
萧北靖不再多言,墨色眸底翻涌着复杂心绪,脚下步伐骤然加快,径直朝着太医院疾步而去。
他心里恨极了沈倦,恨不得让此人立刻毙命,可偏偏,沈倦是沈沈的亲堂弟。
他爱屋及乌,断不能看着沈倦死去,让沈沈日后伤心欲绝。
无论如何,沈倦要活下来。
可一想到沈倦是心口中剑,萧北靖便忍不住无奈长叹一声。
普天之下,他从未听过有人心脏被刺穿,还能侥幸活下来的。
心头思绪纷乱如麻,转眼之间,他已然踏进太医院的大门。
诊室内,怀古正俯身为沈倦处理伤口,一边施术,一边对着身旁打下手的柳青风、潭冥哲淡淡开口:“刺穿心脏的致命伤口,早已回天乏术,实在没有继续施救的必要了……”
一旁的御医们,全都屏息凝神认真听着,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向怀古求教学医的机会。
秦昭也默默站在一侧,仔细听着医理,同时贴心地拿出一方干净的新帕,轻轻地为怀古擦去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
怀古转头,投去一抹赞许的目光,余光恰好瞥见立在诊室门口的萧北靖。
与此同时,其余御医也纷纷察觉到帝王驾临,连忙纷纷上前,躬身行礼。
萧北靖直接无视了一众行礼的御医,迈步径直走到诊床边,深邃的星眸冷冽扫过床上人事不知、生死未卜的沈倦,周身瞬间散发出上位者的凛冽威压,嗓音低沉冷硬,直直看向怀古问道:“他,还能不能救活?”
有的是法子报复你
潭冥哲看不惯他这副模样,当即开口反问:“皇上的心口若是被人一剑刺穿,还能救得活吗?”
一句话落下,满殿御医瞬间脊背发凉,冷汗直流。
这般大逆不道的言辞,简直是不要命了。
可潭冥哲心里一清二楚,萧北靖根本不敢杀他。
沈元白身在皇宫,便是所有人最大的护身符。
柳清风也明白其中利害,眼下绝非冲动,意气用事的时候。
他连忙拉住潭冥哲,替正专心诊治沈倦的怀古,温声回应萧北靖方才的问话:“心口乃是要害,若是一箭穿心,即便神仙下凡,也无力回天。”
萧北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满心满眼全是对沈元白的担忧,心口更是骤然抽痛,连呼吸都滞了几分。
秦昭瞧着他这副模样,连忙上前开口:“皇上且放宽心,沈公子虽身受重伤,却并无性命之忧。”
萧北靖眸光瞬间落在秦昭身上,急切的等着他下文。
秦昭不敢耽搁,连忙解释道:“沈公子的心脏位置,与常人截然不同,是长在右侧的。凶手那致命一剑,偏偏刺错了方位,才让沈公子堪堪避开死劫,侥幸活了下来。”
听闻这话,萧北靖当即冷着脸,厉眼瞪向柳清风:“你诚心想吓朕!”
这人看着温润和善,骨子里却最是,最可恶。
柳清风一脸人畜无害,从容回道:“皇上,草民万万不敢惊吓您,只是方才话还未曾说完而已。”
萧北靖心中清楚,眼下为了沈元白,即便再恼怒,也只能暂且隐忍。
他剑眉微蹙,当即转移话题:“凶手出手便是杀招,想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