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困惑与不解:“他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婴孩?”
他略一思索,又低声疑惑:“溟野向来见谁咬谁,沈倦都有些讨厌其,又怎么会把孩子带到身边?”
话音刚落,他瞬间察觉不对劲,语气愈发凝重:“方才那哭声分明是刚初生婴儿的声响,溟野都快将近一岁了,绝非是他。”
黛眉骤然蹙起,心头隐隐生出猜测:“莫不是沈倦出宫,将别家刚出生的孩儿抱回了宫中?”
越想越是心慌,若是婴孩被强行抱走,其父母定然焦急万分。
“吱呀”一声,沈元白抬手猛地推开房门,恰好撞见秦昭抱着一个襁褓婴孩,从内间走出。
他一时顾不上去问秦昭何时回宫的,满心急切便要冲入内间质问沈倦,可目光扫过怀中婴孩的刹那,脚步陡然顿住,下意识凝眸细细打量孩童眉眼。
那眉、那眼、那鼻、那嘴……
“这孩子生得竟与沈倦这般相像。”萧北靖快步上前,看清婴孩面容后,语气满是讶异。
沈元白顷刻间想起沈倦这段时间身体生出的异样变化,连忙抬眼看向秦昭,神色震惊难言:“这婴孩是沈倦……”
余下话语未曾说出口,殿内几人却已心照不宣。
秦昭轻轻点头,眼底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正是,着实很意外很惊喜,您如今成了大伯父。”
这突如其来的侄儿,沈元白都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究竟是个什么心情。
但心底深处,竟生出了几分同命相怜的心疼,怜惜同情着沈倦。
他驻足在外间,望向内间方向轻声询问:“沈倦现下情形如何?”
秦昭回道:“柳师兄正在里面照料善后。”
这话沈元白再清楚不过,他早已亲身经历过两回,深知其中苦楚。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接过薄毯裹着的小小婴孩,看向数月未见、清瘦不少的秦昭,温声吩咐:“这孩子交由我照看,你进去搭把手,协助柳清风。”
秦昭恭顺应下,对着二人拱手行礼,目光不着痕迹看了一眼萧北靖,旋即转身走入内间。
这里不便他二人在,沈元白抱着怀中熟睡的婴孩,缓步走出卧房。
萧北靖默默紧随其后,轻轻合上房门,寸步不离守在他身侧。
这个婴孩来的猝不及防,完全没有准备。沈元白当即唤来墨辞与墨璃,吩咐二人速速采买齐全婴孩所需物件。
迟迟不见容丙身影,他又传召邢峰,前去挑选数头奶水上乘的奶羊。
诸事安排妥当后,他抱着安稳熟睡的小婴孩回到自己寝宫,暂且占用沈玉的小床,将小婴孩安放妥当。
随即传召御医前来,仔细为小婴孩诊查身体。
毕竟小婴孩身形过于瘦削,这数月来,他清楚沈倦始终处于节食减肥的状态,实在令人担忧这孩子的身体健康状况。
万幸一番细致诊查过后,除却身形偏瘦偏小,婴孩身子康健,并无任何先天隐疾。
得知结果,沈元白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
可心头疑云紧随而至,满是费解。
为何沈倦竟也落得与自己相同的境地?
难道那定安侯也中了蛊毒,而沈倦是他的通体之人?
可世间怎会有如此凑巧之事。
思绪翻涌间,沈元白侧眸看向始终静静守在他身侧的萧北靖。
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