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伏秦开始研究献祭阵法,为了以防万一,他时不时的就需要七杀来配合验阵,在他认为万无一失的时候,最后启动阵法却失败了,(被君臣抓回去了)”
“经过那一次失败后,七杀也清楚了伏秦是想拿他献祭,跟他打了一架不再配合,伏秦用了点手段将七杀逼了回去,再次启动献祭阵法,但是这次又出了岔子。”
“阵法失败的因素不详,其中就有一半是因为我在死前布下花种,侥幸重生。”
“阵法召回亡魂,我过去时是生灵,但阵法依旧在运行,强烈的催灵下弃了我原先那具身体,后来阵法严重崩坏,我虽说侥幸活了回来,进入了以前的身体,但七杀……”
染邪说到这里顿住了,瞄了一眼君臣,又低下眼:“你徒弟……献祭失败,疯了。”
她说到这里已经不好意思再说了,她以前就知道君臣很护着这个徒弟,他俩口子现在把人搞成这样,怎么都说不过去……
染邪瞥了一眼君臣,见他神色如常,在听又像是在走神,他忽然开口道:“什么叫做疯了?”
疯了,就是字面意思上的疯了,染邪越发心虚:“就……献祭出错,他好像原先就丢了一半魂魄,现在更是管控不了身体里的邪气,然后就……失控暴走了…”
安静片刻,君臣沉声问:“那他要疯多久?”
染邪抬头看向君臣,没什么底气:“估计……要点时间。”
君臣表情冷淡,似乎并不会为那所谓的徒弟而感到悲伤,他的大拇指有意无意摸到中指上的红戒,许久没再说话。
安静下来的气氛格外的诡静,莫名的压抑,虽然君臣现在面无表情,就像是听了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样。
但所有人都能察觉到一点,就是君臣现在不太高兴。
所有人都知道君臣很宠辞长久,哪怕自己伤成那样都未曾埋怨过一句,自己最宠的徒弟被别人弄成这般模样,换谁估计都不会坐视不管。
“我们会想办法的……”染邪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们要是有办法已经去解决了。
君臣的视线从空游转落在伏秦身上,目光冷冽:“带我去看看。”
染邪一愣,意识到君臣是认真的忙拦道:“不行!现在七杀不太清醒,已经杀疯了,你过去会受伤的!”
“他能回来,但现在估计力不从心,压制不住邪气他会被反噬,让他疯几年就好了。”伏秦一脸不以为意,甚至没有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有过一丝愧疚。
君臣皱眉,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句:“有劳带路。”
“…不行!君臣你徒弟现在很危险,你过去会出事的!”染邪焦急忙慌,伏秦却轻松道:“行。”
染邪:“???”抬头看向伏秦,满眼诧异:“夫君我们是来道歉的,不是来害人的。”
伏秦低眼看她,声音放柔:“别人可能会有事,但他应该没事。”
“为什么?”
“我见过七杀的欲望。”
他话一出,君臣染邪同时愣住,染邪半天没反应过来:“是什么?”
伏秦斜眼看向君臣,刚准备回答:“就是……”就被君臣打断:“有劳带路。”
染邪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君臣吸走,没再询问辞长久的私人问题:“君臣七杀现在真的很危险,他现在……”
她话还没说完,伏秦就松手用线缠绕出一条门框轮廓,中间光影涌动,像是混合着无数线条,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