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请。
路都给开开了,君臣也没犹豫,直接就进去了,染邪看君臣进去的这般干脆,也连忙跟上,拦是拦不住了,但好歹得保证人家的安全。
伏秦是最后进去的,这丝门直接通往一处大殿,殿中心摆放着一口醒目的冰棺。
冰面模糊,棺中人一身红衣,虽看不清脸,但看这身段,应该就是染邪之前用的那具身体。
冰棺下面用黑墨涂抹着复杂的符文,中间交错着鲜血,还有残留的一些黑气未散,这明显就是献祭的地方,但这里除了这具尸体以外,就再没有第四个人了。
伏秦眼也不眨的盯着冰棺,回手拉住染邪的手,心里才稍微踏实些,染邪回握回去,轻声说了句:“我在。”
也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伏秦是守着一具尸体共度过来的,真的太久太久了,久到他都开始麻木,看到这口冰棺又会下意识以为里面的人还没醒。
扫视了一圈,君臣问:“人呢?”
伏秦面无表情:“跑了。”
君臣回头直视伏秦的眼睛,沉默的与他对峙,染邪急忙往中间挤,隔开他们防止他俩打起来。
“虽然但是我夫君找到那小子应该还是挺容易的,你说对吧?”说着冲伏秦疯狂眨眼。
伏秦垂眸看她,脸上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当他面向君臣时又冷着脸:“是,他身体里有我对你下的丝,找到他不难。”
话虽这么说,但君臣眼中的寒气依旧未减半分:“带路。”
就见伏秦抬起一只缠着丝线的手,丝线绷直下垂,线尾发黑,像是拖拽着什么重物似的,须时,伏秦抬眼看向某一个方向,道:“跟我来。”
随着他出了大殿,外面是一片广阔的岩浆,脚一落地就能明显感觉到燥热,君臣召出寒冰剑乘上,还没走几步周围环境就莫名转换成了丛林。
对不起……对不起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只有茂密的树木,哪还有宫殿的半个影子?想来应该是为了隐匿,特意设的什么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