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半天,没看懂他们卖的是什么,他叫季时渊来随便点了一杯奶茶,到手后就接着去往下一家。
当然奶茶戏容也是喝了几口,然后再次喂狗,最后逛了一圈,戏容东拼西凑大差不差吃饱,恰巧这时也散步来到了江边。
这里算是街尾,没什么人,但戏容觉得风景不错,就随便停在了一处公共座椅上坐下。
深夜的饭后坐在江边吹着冷风,无疑是特别惬意清爽的。
但若要是真的坐在这长椅之上,看着周围无人的大街,和面前滔滔的江水,还是会让人在平静之中,生出几许无聊来。
但也还好,毕竟要真说起来,戏容经常感觉到无聊,而且是从小到大都在无聊。
不是说他缺少人陪伴,又或者是没能力去做不无聊的事情。
恰恰相反,他有人陪,有钱有时间,只是一直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他只记得在很久以前,母亲让他去给名门正派找麻烦,别让那些人活得太舒坦,其次就是自家祖传万傀丝被人拿了,他要想办法自己拿回来。
长这么大以来,除了这两件事,戏容还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些什么。
而他感到无聊的原因,其实也就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又喜欢做什么,他好像缺乏一种东西,也就是兴趣。
就好比有些人觉得画画能开心,有些人听歌能开心,而有些人觉得吃到些好吃的食物就会开心。
戏容却好像没有体验过这种来自自身爱好的开心。
他不知道爱做什么,又想做什么。
只是在察觉自己兴趣欠缺的时候,天真地想着,既然自己没什么爱做的事情,那就试着将所有人踩在脚下,看别人对他俯首称臣,等站到了那个制高点的位置,自己是不是就会觉得开心一点?
但事实好像也不是这样,比如命令季时渊,又或者是操控四大傀,他一直都有命令别人的权利,却没从上面感受到过丝毫的快意。
就好像傀儡师当久了,自己也变成了一个提线木偶一般,没有感情,没有想法,甚至没有自己的灵魂。
……
……好无聊。
真的好无聊。
戏容仰头看着远处风景,思绪慢悠悠回归,他看了眼旁边跟他坐在一起的季时渊。
见他和自己在这里一起无聊,戏容收回眼,问他:“你不是想杀我吗?现在为什么要和我坐在一起?”
季时渊将视线从戏容脸上收回,他看向面前江水,语气要强又倔强:“舍不得不行吗?”
自己哄自己
戏容假笑一声,觉得可笑:“你有什么舍不得的?你不是恨我恨得牙痒痒吗?”
季时渊慢慢把头转回去,望着戏容侧脸,笑笑说:“我是恨你,并且恨死你了!”
戏容目光平静看着前方,对于这个回答并没有过多想法。
但过两秒,季时渊再次开口,语气莫名有些委屈:“但那也只是恨你不懂我,……恨你心里一点位置都不给我。”
戏容眉眼平静,淡漠看着前方,似乎并没有理解到季时渊的想法。
季时渊看他如此安静,心中更气,他按着戏容肩膀,让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说:“……我恨你永远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恨你视而不见我的心意!恨你从来不回头看我一眼!这些你听懂了吗?”
戏容一巴掌拍开季时渊的手,压根不想听他说这些:“谁在意你这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