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怪的恨!我只是在问你为什么跟个神经病一样!天天盯着我却又不下死手!”
他说完,季时渊沉默下来,盯着戏容安静了一会儿,很快又噗嗤一笑,他弯下腰捂着自己的脸,笑声有些崩溃癫狂。
笑着笑着,季时渊就又慢慢安静下来,他沉默下去,似乎也在渐渐归于平静。
但些许后,季时渊还是不死心,问:“……那你,有没有后悔当初抛下我?”
戏容呵呵一声,就知道他还是记仇,冰冷道:“我从来不会后悔自己做出的任何决定,当初抛下你,是因为你失去了利用价值,就该死在那里,明白吗?”
话落,季时渊脸色彻底黑下去,他拉住戏容一只手手腕,拽紧,问他:“……利用价值?我们两个在一起这么多年,怎么我也需要讲利用价值?!”
戏容看他这副无理取闹样子,撤手撒开他,眉眼阴冷,说:“季时渊,你脑子进水了?一个随时可以被人替代的位置,你拿这个来做筹码?”
话落,季时渊心脏如同遭到重击,眼中温意几乎全退,脸色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黑。
戏容看他这副黑着脸接不上话的样子,很明显是不想再跟自己说话。
他心中呵呵一声,当即也不惯着,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季时渊在他起身瞬间就将人手给拽住,说:“站住!”
戏容不耐烦他,回头就甩:“你烦不烦?我发现你今天的话未免有些太多了!”
季时渊深吸一口气,他拽着戏容手腕安静着,一瞬间脑海里闪过诸多念头。
但过了几秒后,他还是忍下这些想法,对戏容说:“……等我消气,然后我们一起回去,很快。”
戏容内心毫无波动,并且再次甩开季时渊的手。
他并不觉得季时渊有哪里值得自己浪费时间的地方,所以甩脱开手后也是直接走人。
季时渊被甩后沉默了一下,他低头在原地安静几许,压下心中火气以后,就对着戏容背影再次追了上去。
酒店位置离江边不远,大致路线也很好记,要不了几个转弯就能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