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样子,不文明不礼貌,而且伤到手怎么办?”
一个系统,还讲究文明礼貌?
云涌揉了揉指关节,完全不理会实验室兰雪、郭明君的惊恐眼神,径自走了出去。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云涌嫌弃系统马后炮。
系统:“如果我说了,你肯定会分心反驳我。万一你因为分心被周荣打了,我担不起责任。”
云涌笑嘻嘻的,觉得他的低权限救世系统不错。
至少分得清“文明礼貌”和“周荣必须挨揍”哪个更重要。
云涌:“怕担责?但是不怕我惹祸被开除,从此再也见不到大反派,影响拯救世界?”
系统的回答依旧平静:
“行为是有点冲动,但以你现在的身份而言,一点小祸,无伤大雅。”
“身份?什么身份?”
云涌还没追问,他这个伟大的救世主身份,对付阴险小人能过线过到什么地步,导师电话就来了。
刘先峰:“云涌,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云涌没想到,都读到研究生了,还会被告老师。
幸好他是刘先峰的学生,哪怕周荣找老王找老爸,也得先经过刘先峰。
老刘办公室设在教职工区。
毕竟是没有专属实验楼的贫穷青年教师,课时费还是要赚一下的。
这可是他们的主要收入来源。
云涌到了办公室,耷拉着头,垮着张脸。
平时机敏灵动的眼睛,躲躲闪闪,委委屈屈。
一看就是悔不当初,可怜无助。
演得很真。
毕竟是刘先峰一手带大的猴,上房揭瓦了,也会优先关心崽崽的状态。
“生气了?委屈了?你把周荣打了?”
“又没打到。”
云涌声音小小,脾气大大,还是觉得自己占理。
“他跟老王告状了,还是跟他爸告状了?”
“就算要定我的罪,也得先验出个轻微伤吧。”
“叫你来,不是告不告状的事……”
刘先峰考虑的更长远,不在一个学阀之子小打小闹。
“你的研究方向被ce证伪了,我知道对你打击很大。”
“可是做科研就是这样,做不出结果、做出结果是错的、做出结果被别人抢先发表,又或者做出结果没有人认可,这些都是常有的事。”
“这一切并不代表你的付出没有用。”
“你做实验时的思考,你推导理论的经验,你通过阅读文献和别人的思想产生碰撞,都是你这一生宝贵的成果。”
“而且,你的研究方向挺不错的,只是不凑巧,遇到了新的理论奠基,把你当小石子埋了进去。”
“但你探索了,你前进了,至少在这条路分岔的时候,你清楚的知道了什么是正确的路,什么是错误的路。”
“这五百多天你没白学、没白来、没白生气。”
老刘还哈哈笑呢,努力宽慰着受委屈的云涌。
“你跟那个周荣不一样,他就是个混日子的。”
“别看他爸如日中天、前呼后拥的,是个领导,这种人我们见多了,早晚栽在儿子手上。”
说着,刘先峰拍了拍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