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他动你数据,抢你机器,也是因为嫉妒你。”
“云涌,你比他强,比他厉害。”
“现在一时的挫折、短暂的失去方向,都不重要,人生还很长呢,未来你肯定比他走得更远更好。”
云涌不吱声,心里那股郁结不散的怨气,总算是消了。
老刘也觉得他疯了,改行当心理咨询师了。
试图让他love&peace,找回一下理智。
导师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云涌哼哼唧唧,声如蚊蚋:
“……知道了。”
老刘知道云涌是个犟种,浑身上下没一个细胞是服气的。
只得叹息一声,柔声关心道:
“手打痛了没有啊?”
“痛痛痛!”云涌的脸都皱在一起了,浮夸得像是自己挨了打。
他还伸出手来卖惨:
“周荣脑壳子梆硬,我手指痛到现在,都写不了论文了。”
这可是重伤!
刘先峰捉住他的手,拿出准备好的云南白药,给他一阵猛喷。
冰冰凉凉的液体,缓解了云涌轻微的闷痛,更治好了他心底的愤愤不平。
老刘真好啊。
系统只会责怪他“伤到手怎么办”,关心也充满了救世目的。
只有自己的亲生导师,真正的担心他,会给他喷云南白药。
云涌此时此刻好想跟老刘说:
我错了,我再也不招惹世家子弟了,我马上发奋图强拯救世界。
一开口,变成了:“老刘,那我回去改改论文,把收束改成发散,相背改成一致,湍流聚合体改成湍流结束体?”
刘先峰居然不骂,还说:“有点意思。”
云涌得意拍手,都忘了自己手痛了。
“那可太有意思了,等我把改好的论文投去sci,顺利刊发,以后被人打假,我们一起公告见。”
“不至于不至于。”刘先峰心态好得很,“审稿阶段就给你拒了。”
云涌:……
原来老刘脑子清醒的啊。
刘先峰:“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一篇论文能不能刊发,就决定一个人的一生。只可惜你们研究生都以结果为导向,论文确实是最重要的评判标准。”
云涌:唉……
刘先峰:“理论本来就难出结果,很多人年都发不了一篇论文。不是你的问题,是理论研究本身的劣势。”
云涌:嗯嗯,确实。
谁知,老刘下一句就是大炸弹:
“所以,我和你王老师商量了,想让你转到他名下,去做湍流应用。”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