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深刻,“哦,是他们那篇《相对论性宇宙湍流中流体力学梯度展开的发散》!”
褚序星稍作修正,显然掌握了世界真理。
“ce上年会的,是那篇论文的后续研究成果。新的。”
“不去。”
云涌这次果断了。
仇家找上门,要求踢馆,他勉为其难应付一下。
哪有他们千里迢迢,去欧洲应战的道理?
跟褚序星混久了,云涌已经不是一个为了论文,就能答应所有无礼条件的人了。
但他心慈手软的导,仍是老生常谈说:
“我觉得,应该去一下。”
“去干嘛?”云涌一针见血,“老刘,你归一幂律初稿都没写出来,你拿什么上会?”
“到时候被欧洲物理学会一群专家,问得哑口无言,prx直接给你撤稿。”
得不偿失。
又被学生催进度了。
老刘真是凄苦无助,想象了那副混乱场景,当场挠头。
“也是。”
反正论文被prx预订了,他们不急着搭理什么欧洲人。
刘先峰赶紧写了个回信,跟他们说:
下次下次。
中国人最委婉的拒绝,就是下次。
饼先画着,下次再说。
万一他们湍流所中途再诞生什么新论文。
需要考虑发表在欧洲物理学会旗下的期刊。
这样回答,也不算得罪人。
会议立刻推了。
大家继续陷入两难的简历筛选地狱。
邮件管家能做的,也只是筛一下专业,列一下成果。
至于论文成绩真不真实,有没有搞理论的天赋。
谁也不知道。
王光溪说:“我们直接掐尖。选最优秀的,sci一区一作最多的,肯定没问题。”
云涌说:“然后选出一个最会抢署名的周荣?”
好问题。
应聘者的简历,一看都是成果斐然。
显然是全中国最会刷论文、最能包装自己的一批人。
如果里面混了周荣这种家伙。
保证比任何脚踏实地的学生,简历都要漂亮。
刘先峰说:“看看他们的研究内容,和导师带过的学生情况,进行一个横向比较?”
云涌以己度人:“那我肯定是无名之师,无同门之人,直接被踹出去。”
理论在出成果之前,真的很难量化啊!
要在这里面选出人来,对他们也是一种巨大的挑战。
老郑同志经验多,听了他们的讨论,略微思考:
“这样,我们一起想一个问题,让他们邮件回答。”
“答案能让我们满意的,再邀请过来面试,深入的聊。”
提问、回答,是最简单的筛选方式。
导师们也是这么挑选学生的。
这完全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