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站在车旁,也不知道在等哪位磨磨蹭蹭的专家。
穿着衬衫西裤的耐心模样,与当年陪伴导师参会,相差无几。
瓦伦笑道:“我还担心时间长了,认不出来。跟以前一模一样!”
“是一模一样……”
菲拉雷利都害怕了。
“这次没了诺亚,我们跟他打招呼,他会理我们吗?”
老朋友一声担忧,瓦伦都不知道答案。
远远看着,就能感受到褚序星浑身上下散发的冷漠。
再过十年都不会改变。
没有了那位温柔的导师,谁还能融化这块坚冰……
忽然,褚序星笑了笑。
那张冷漠的俊脸变得柔和。
他等的专家,终从车上下来。
一脸困觉,打着呵欠。
短发乱蓬蓬的支棱,眼神都没聚焦,一看就是路上睡了好觉。
他还帮对方拎包。
学生的双肩运动包,真是一点儿也不适合褚序星的商务穿着。
但对方显然是个学生,运动衫运动裤运动鞋。
像是来慢跑的,不像来参会的。
“云涌,是云涌。”
瓦伦看过云星聚变直播,一眼认出了好认的云涌。
“也许我们可以跟云涌打招呼,这样褚序星一定会理我们的。”
有道理。
菲拉雷利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当初跟着诺亚来的褚序星,哪有这么轻松惬意的笑容。
他还以为,中国人天生不爱笑。
作者有话说:
褚序星:对,我天生不爱笑。
云涌: ?没有啊,师兄亲切温柔很爱笑。
云涌本想着, 仔细看看马普所的上山道,跟梦里是不是一样。
结果刚上车,人就困了。
师兄叫醒他的时候, 他茫然的看向车外。
精致漂亮的玻璃外墙,茂盛丰富的景观绿植。
大名鼎鼎的马普所沉默凝视。
就等他下车。
云涌双手双脚爬下车。
天旋地转。
“好晕。”
也不知道自己是晕时差了, 还是不适应气候。
褚序星顺手背上云涌的包, 扶住了他。
“晕车?”
“不是,可能没睡好,晕德国。”
师兄照顾有加, 云涌都不好意思了。
跟送孩子读书一样, 还帮忙背他那个破双肩包。
他赶紧伸手,把包要了回来。
自己背。
师兄一身衬衫西裤,帅得跟模特似的。
怎么能让丑丑的运动包, 破坏美感。
他们并肩往会议厅去。
云涌视野里尽是字幕。
“这次的报告标题,都非常有趣。”
德语的。
“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新成果, 他们不提前发预印本,我很意外。”
英语的。
真正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