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他恨不得冲进卧室,听明白、看清楚, 二老到底怎么想的。
系统有没有好好察言观色啊!
忽然, 肩膀传来轻轻拍击。
掌握一切真相的师兄, 仍旧温柔:
“叔叔阿姨可能需要一个私人空间。”
云涌不敢多话。
也不敢多想。
怎么就跟世界大战点燃炸药似的。
把家给烧起来了。
唉。
云涌叹息一声,和师兄离开家。
他仔细端详师兄的想法,妄图窥破一星半点的真相。
怎么看怎么都是横杠。
什么坐牢什么深明大义什么岳父。
不着边际得跟系统故障似的,云涌很需要一个解释。
两人沉默的进入电梯, 按下楼层。
最终云涌开了口,变成了道歉:
“师兄, 对不起啊。”
“我妈情绪不稳定,我爸也不懂待客之道,居然还让你洗碗。”
师兄的手是拿来洗碗的?
这么大一个论文神,手是拿来敲键盘、写论文、修改设备参数的!
褚序星带着灭世横杠,并没有看他,而是盯着电梯下降的数字:
“你昨天去相亲了?”
“啊?!”
好端端的饭局怎么变成了相亲?
云涌可不敢乱认。
“没这回事,就是我爸的老同学,一起吃顿饭。”
“人家女儿没那个意思,当然我也没有那个意思。”
“真的只是吃饭。”
这年头吃饭都变成高风险了。
师兄不会觉得他故意跑回家,就是为了见妹妹吧?
云涌急得团团转。
可不能因为爸妈那样,落得个贪财好色的罪名。
谁知,电梯传来轻轻笑声。
师兄善解人意:
“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
褚序星对他的信任格外坚定,主动为他排忧解难。
“所以,我刚刚跟叔叔说清楚了。”
“你地位特殊,研究成果涉密。”
“恋爱结婚的个人问题,他们说了不算。”
“现在国际形势严峻,周围会出现很多人蓄意接近他们。”
“哪怕是多年的朋友,都可能带着目的,设局邀请,探听内幕。”
“他们觉得老同学闲谈,年轻人互相认识一下罢了。”
“可能会害了你。”
儿子就这么没的,坐牢就那么来的。
云涌总算知道,他天不怕地不怕的老爸,怎么脚步虚浮的从厨房出来。
原来是师兄进行了间谍警告。
好端端的儿子,出去读个研究生,忽然就成保密人员了。
级别还不低。
那些他爸脑子里期望的,飞黄腾达、望子成龙。
如愿以偿的实现。
云涌确实不负众望,成为了全国、乃至全世界关注的目标。
却带上了他爸想都想象不到的附加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