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衣食父母!
搞个科研,把人都给整成心理变态了。
云涌左思右想,比起杀学阀,还是保论文更容易。
你们位高权重,掌控中国科研,我不动你们。
但把属于别人的论文,还给别人,总可以吧!
“你的申请先走着,我给你安排新任务。”
云涌想明白了,退一步大家都赢。
“给我一份论文带了学阀挂名,实际上学阀没有做过任何贡献的名单。”
“要求列出论文名称、期刊号数、doi,以及背后牵涉学阀利益交换的理由。”
“有聊天记录、录音录像、证言证词就更好啦!”
要求详尽,系统都傻了:“所有?”
云涌也不为难它:“从天临元年至今,所有。”
学术圈的信任危机,就该从学术圈曾经的大震荡起始算起。
天临元年清算之后,学阀运作方式从显性霸权变为隐性规训。
都这么隐蔽了,还继续肆无忌惮。
那可不好意思了。
云涌身为救世主,完全可以实名制举报。
证据甩到大众面前,先还论文作者一片青天。
系统沉默许久,不知道是去埋头苦干了,还是又在申请。
云涌见状,心地善良的补充道:
“要不然,你查的时候再看看,万一论文作者,自己拿论文换了利益,不需要正名的,也给我备注一下。”
“或者这种就不查了。”
“他们都利益共同体了,也不需要我帮忙打抱不平。”
系统终于出声:
“还备注?这种毫无意义的查询工作,需要我的所有算力。”
“毕竟中国近年的论文数量,指数级增长。”
“你再也得不到我给你的悬浮窗提醒了!”
“你再也看不到反派心里想什么了!”
“你舍得吗!”
说真的,云涌挺不舍得的。
稍微伤心一下,看到师兄的夸赞又能续命。
但怎么能说这种查询工作没有意义呢。
多少兰雪、郭明君,含恨委屈。
好处一个没捞着,辛苦努力做他人嫁衣。
于是,云涌很识大体,温柔送别:
“看不见就看不见吧,我以前也看不见,回归原生态罢了。”
“快干,我等你好消息。”
系统:……
系统干活去了,云涌也开始干活。
这两天回家,吵过了闹过了,人也累着了。
正好翻出电脑看看论文,放松一下。
褚序星回来的时候,发现云涌在思考。
他懒散的依靠在椅子里,盯着书桌上摆放的电脑。
屏幕亮着一篇论文,遍布描述与推导。
他却托腮走神,刘海轻轻覆盖眉眼,欲睡不睡,显然没有看进去。
褚序星:“怎么了?”
云涌抬起头,看着没有悬浮窗的师兄,感慨道:
“我在看周要数的论文,写得很清楚,确实有参考价值。”
“但是因为他儿子是周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