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又是外籍院士。”
“我不禁要想,这到底是他自己的研究成果,还是他抢来的研究成果?”
学术圈的惯常操作。
学阀拿走别人的论文,能够给真正的作者,留一个旮旯犄角的位置,都算善良。
纯理论的数学,五六年都不一定能产出一篇。
大多属于研究者自己的思考,基本都是独立署名。
如果周要数拿了别人的成果,名字都不带,和杀妻夺子有什么区别?
云涌还是觉得:
“学阀太可恶了。”
“对内压榨,对外通敌,就没有办法治治他们吗?”
褚序星轻笑一声,手掌扶在云涌座椅肩头。
“你做的讲座,不就是在治理学阀?”
“昂?”
云涌没明白师兄的意思。
他都不知道自己做讲座,是为了治理学阀。
他不是为了争夺引用、自证科学。
让玄学强子退退退吗!
褚序星见了他的表情,了然的解释:
“学阀的本质,是资源垄断。”
“那些被抢夺成果的学生,之所以不愿意站出来发声,夺回属于自己的论文,忌惮的是资源。”
“要在学阀掌控的领域,继续从事科研,他们就不得不遵守学阀定下的规则。”
“就像我们等离子体湍流研究,如果中微子观测确定跟人合作,一样会受到潜规则的侵蚀。”
明面上的规则,是公平公正公开。
私底下的潜规则,是互利互惠,捆绑成为利益共同体。
研究者借用学阀的声势。
学阀借用研究者的成果。
形成了现实的同盟。
褚序星却说:
“但是湍流公式的出现,打破了这道稳固的壁垒。”
“你公开了知识,教导他们利用湍流公式,改写旧有的规则。”
“只要有人能够领悟,在研究领域做出属于自己的成果,跟上你新的理论。”
“学阀的优势就会逐步削弱。”
他的笑容深邃,言语之中的欣赏与期望不是作假。
“到时候,你会成为整个物理领域绝对的权威。”
“什么规则,都是你说了算。”
师兄的愿景沉重得云涌目瞪口呆。
也是系统干活去了,他看不见师兄的想法。
怎么听完没有称霸物理的激动兴奋。
还有一点小害怕?
“师兄,我做讲座其实是为了给自己刷引用。”
云涌不想那么伟大高尚,宁愿自己在宇宙湍流领域,小小有名。
也不想成为物理领域新学阀。
“你看,我都不愿意去指导方院士的团队。”
“说明我就是一个懒惰、怕麻烦、希望大家有问题自己解决的边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