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
不过,撞门框听起来,比撞椅子有面子多了。
大不了就是他边走边想,不长眼睛,常有的事。
云涌狡辩的下一句都想好了:我事务繁忙,我醉心研究。
谁知道,对方不调侃不追问。
视线竟然瞥向褚序星,略带责备。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怎么下手这么重呢?
我去!不是啊!
那眼神多直白啊,云涌都读懂了。
他赶紧解释:“我自己撞的,我进实验室没看路!跟师兄没关系。”
欲盖弥彰,把人研究员听得笑出声。
点着头走了:
“嗯嗯,跟褚博没关系就好。云师弟走路要小心呀。”
云涌只能“嗯嗯嗯”小鸡啄米。
身旁师兄的气氛更加阴沉了。
云涌稍稍看一眼,眼神冷得都能杀人了。
“师兄……”
云涌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说,“真的一点不痛,只是看着可怕罢了!”
体贴的师弟,正准备表演一个飞盘取餐,展示一下自己的孔武有力。
餐盘就从眼前被拿走了。
褚序星瞥他一眼:“我来端。”
手臂受伤的云涌,不仅得到了研究员的呼寒问暖。
还得到了老爷一般的待遇。
褚序星帮他端盘子,帮他端碗。
要不是大庭广众的,周围坐满了闲聊的研究员。
估计褚序星还能拿勺子给云涌喂饭,就当伺候病患。
用以摆脱自己家暴嫌疑。
云涌都替师兄冤枉。
可是,师兄的表情凝重,神色晦暗不明。
云涌真是忍着痛,一声都不敢叫唤。
手臂淤青,举手投足之间,都牵扯起肌肉的隐痛。
更不用说他可怜的膝盖了。
昨晚投机取巧,不开灯冲设备。
真是给他长了大教训。
以后说什么都要把那张破椅子狠狠推回桌下,不能再当研究路上的绊脚石了!
两个人沉默吃饭。
师兄什么都没说,云涌总觉得他在生气。
不然师兄怎么不问?
晚上来做什么?
从哪里得到的灵感?
为什么不小心一点,连椅子都会撞到?
诸如此类。
一概不提。
沉默寡言得像是一个人在吃。
云涌都心惊胆战的,不敢作声。
仿佛是家养小猫,不打招呼狂冲出门,撞上了超速轮椅,还不知道回家求助似的。
嫌他心思野,嫌他脑子笨。
云涌念头一起,都快哭了。
还不如直接问:
你是不是背着我搞小动作?
他还能狡辩几句。
现在,连个申诉的机会都没有啊。
这种无话可说的氛围,云涌大气不敢出。
跟犯了罪一样,随时等着师兄审判。
他们吃完饭。
云涌老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