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跟着褚序星身后,上了车,然后回了师兄家。
熟悉的房子,当然没有藏有杀人计划的地下室。
云涌竟然产生了一种灭顶危机感。
完了,要被严刑拷打了。
我是直接跪,还是拿沙发靠背垫一下再跪?
膝盖痛痛的,我实在是跪不住。
师兄到底要做什么啊!
褚序星不说话,也不安排他坐还是跪,自己往厨房去了。
有食堂的研究员,厨房就起了个烧水作用。
但褚序星打开冰箱,从冻库拿出了专业冰袋。
冷着一张脸回来说:
“冰敷。”
云涌:?
“呜呜呜!”
“啊啊啊!”
硬邦邦的冰袋,就算裹着毛巾,也把云涌给冻得梦回昨晚。
从手臂冷到脚趾头,连他膝盖都跟着颤。
师兄连他裤子都给掀起来了,一点儿青伤都不放过。
云涌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怕冻怕痛。
委委屈屈的不打自招:
“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昨晚我失眠,睡不着,想着多恩伯格还在国内,赶紧查一查资料。”
“如果缺页缺章,也好找他补上。”
“而且马普所做的项目,正好是中微子探测。”
“我就翻了点数据出来,让我们设备跑跑。”
“万一呢……”
他表情都扭曲了,撒谎就真实了。
反正,又做了革命大梦,是一定不能说的!
本来就被师兄怀疑了。
不能自投罗网。
云涌总算主动坦白交代,褚序星自然从宽处理。
浅浅叹息道:
“昨晚摔了就该给我打电话。”
“现在冰敷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句句都是关心,丝毫没有责怪云涌悄悄做实验不叫他。
现在云涌老实了,还会楚楚可怜的示弱。
“我怕你睡了,打扰你休息。”
“昨晚我也不知道这么严重,小摔一跤,根本不痛!”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是被他练成了。
刚刚痛得嗷嗷嗷的不知道是谁呢。
褚序星无奈看他一眼:
“待会我带冰袋去观测室,每隔一小时我都给你冰敷。”
云涌哪敢说不:“嗯嗯。”
褚序星:“明天后天看看情况,要是伤口变黄变暗了,再给你热敷。”
云涌赶紧点头:“好好。”
褚序星立刻追问:“晚上回来住?”
云涌要答应的嘴,刚张开又赶紧闭上。
盯着师兄的眼睛,开始发挥反抗精神。
这是要紧紧盯着他,唯恐他出事。
可云涌心里都是研究!
必须争分夺秒的出结果!
师兄生日,不等人啊!
沉默的对视,褚序星领悟了不想要的回答。
然而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说: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