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仍旧倒映着他呆傻的表情。
云涌有点害怕。
褚序星似乎察觉了他的害怕,垂眸接过了花。
99朵红玫瑰。
又重又沉。
那么大的一束,比起抱在他手上,更适合捧在云涌怀里。
褚序星没有道谢,也没有多说。
云涌止不住心里的倾诉欲:
“师兄,我写稿子的时候,一直在想我们的事。”
“我们研究是快乐的,我们探讨也很开心。”
“认识这么久了,我们没有闹过一次矛盾。”
“所以,我们能不能和以前一样……”
云涌还没说完,褚序星怎么转身走了?!
“师兄、师兄……”
他一路追上去,勉强跟上师兄的脚步。
所有现场的视线,都带着强烈的生物电,炽热的盯着他。
云涌不管不顾,只能看到身前那道背影。
通往出口的长廊,狭长僻静。
亮着惨白的白炽灯,像是一条无法回头的绝路。
再往前,就要离开会场了。
云涌焦急的问:“我们真的不能和以前一样吗?”
褚序星终于在他的穷追不舍之下,给了答案。
“不能。”
“为什么?我们……”
云涌想说,我们没有分歧,没有矛盾。
就算成不了爱情里的恋人。
做师兄弟、做朋友、做亲人,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是他的声音,彻底被会场传来的震耳演说盖过。
台上热烈欢迎院士致辞。
整个典礼现场,都能听到慷慨激昂,追忆往昔。
在这样的嘈杂声里,云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褚序星要走。
云涌果断伸手,拽住这个好不容易出现的家伙。
也顾不得旁边小房间有人没人,直接进去。
门一关,外面的声音终于嗡嗡远去。
这间候场的临时休息室,空空荡荡。
亮着化妆用的白灯泡,一圈一圈,照出梳妆镜里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身影。
灰色的衬衣,红色的玫瑰。
灰色的针织衫,藏青色的衬衫。
怎么看,怎么都是天生一对,却没有一个人开心。
云涌认真反思自己的发言稿。
实在想不出自己哪里出了错。
只能问:
“师兄,我不明白。”
褚序星永远迁就他,也永远直指关键。
“你爱我吗?”
云涌焦急回答:“我当然爱你!但是——”
褚序星:“我不要但是。”
但是。
但是爱情只占“爱”很小很小一部分。
但是我们的感情绝对比任何爱情都要真挚永恒。
云涌有很多解释,很多狡辩。
可褚序星不想听。
他英俊的脸庞,有着陌生的抗拒。
眉宇间的烦躁,似乎云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