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两个假名美国人告诉我的东西!”
“他们认为爱是最重要的存在!”
“怎么变成我恋爱脑了?”
“要恋爱脑也是他们先恋爱脑!”
感叹号都不够云涌敲的。
气死他了。
关掉微信倒头就睡,决定一周不理老外。
愤怒的睡眠,带来了愤怒的情绪。
连梦里的师兄都不温柔沉默了。
成为了一头失去理智的凶兽。
遭受过激烈的热暴力,意料之外的梦境,在他脑海大开大合。
狠狠补全了他们应该在休息室里做完的事情。
师兄是不会停的。
他咬下去只会引来更为激烈的报复。
甚至能够听到耳畔阴冷的笑声。
嘲笑他的无力抵抗,冷眼旁观他沉沦其中既要又要的欲拒还迎。
靠!
云涌浑身都在抖。
醒过来都怀疑自己鬼上身。
这还是他那温柔耐心的师兄吗……
呃,好吧。
梦里的师兄,跟颁奖典礼的暴力师兄如出一辙。
云涌想否认,结果记忆里全是罪证。
整个梦境开始泛黄。
想也知道罪魁祸首。
云涌怒火中烧,破口大骂:
“狗系统,你少在这见缝插针搞颜色!”
宿舍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回应。
平时习以为常的狡辩、怂恿、嘲笑,通通不见。
系统跟死了一样。
死了?
念头一起,云涌想起了已故的灭世系统。
不会吧不会吧。
救世系统也这么废物,一晚上就没了?
云涌焦急大喊:“系统系统系统——”
“怎么了怎么了?”
系统那个一脸懵逼。
怎么云涌一大早情绪就这么不稳定。
“我开会呢。你身体数据正常啊,出什么事了?”
云涌:?
云涌:……
“没什么。”
云涌尴尬的躺回去,自己悄悄摸摸的裹进被子里。
“做了个噩梦。”
这样的梦境, 给清清白白的云涌造成了巨大冲击。
当然,他归结于师兄的深吻,太有侵略性。
连梦都逃脱不掉师兄带来的压迫感。
但是, 这样的梦出现一次就算了吧。
当它再度出现的时候,云涌真的恍惚了。
师兄的深吻充满爱意。
他沉溺其中。
灵魂怀着期待一般, 渴望着更多触碰。
却在触碰的一瞬间, 微微颤抖,爆发出浓烈的悲伤难过。
又在师兄强硬蛮横的固执里,轻轻啜泣。
云涌醒了过来。
淡淡的伤感萦绕心头。
像是所有的理想和追求, 都抵不过生物本能的纠缠。
像是他卑微脆弱的小